左冷禪說道:“英雄所見略同。岳兄,我知道你對我有成見,我希望你我能放下誤會,共同對付余春秋。”
余春秋對整個江湖正道的威脅,不亞于魔教。他已經是左冷禪和岳不群必殺之人。
岳不群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余春秋不死,江湖正道就不得安寧。”
岳不群暗道,余春秋比左冷禪更難對付,左冷禪要除掉,余春秋更該殺。
左冷禪也是同樣的想法。
……
定閑師太帶著弟子們剛出嵩山地界,就遭到了一個黑衣的伏擊。
沒錯。
就是一個人一刀,伏擊了恒山派的一群人。
黑衣人戴著面罩,速度快如鬼魅,刀法干凈利落,就像砍瓜切菜一樣屠殺了恒山派的弟子。
定閑師太的劍法不錯,可是擋不住黑衣的刀。
“惡賊,你到底是誰?”定閑師太悲憤道,“我恒山派和你有何仇怨?你竟然要將我們趕盡殺絕!”
黑衣人用沙啞的聲音說道:“誰有如此快的刀法,師太你不知道嗎?”
定閑師太說道:“只有余春秋的刀有如此快!不過,這不是錦衣衛的刀,你也不是余春秋。”
黑衣人冷笑一聲,化作一道殘影,一刀刺穿定閑師太的胸膛。
定閑師太拼死一搏,沒有傷到黑衣人,但是卻揭開了他的面罩。
“是你!”
定閑師太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個人,隨后,生機泯滅,倒地身亡。
……
余春秋調息了一天,又修養了兩天,體能和精神都恢復到了巔峰狀態,內息還有些增長。
剛吃了午飯。
黃鐘公就來稟報:“大人,一個獵戶到衙門報案,有二十多個尼姑在十里外的樹林被殺。屬下猜測,可能是恒山派的人遭遇了不測。”
余春秋說道:“走。我們去案發現場。”
余春秋帶著黃鐘公和丹青生他們趕到的時候,衙門的捕頭和衙役已經在查探現場。
一看尸體。
確實是恒山派的人。
沒想到定閑師太也被殺了。
余春秋問道:“發現什么情況了嗎?”
捕頭說道:“回大人的話,這些尼姑都是被利刃砍殺。看腳印,兇手應該只有一人……”
黃鐘公查看了一下尸體上的傷口,是刀痕。
黃鐘公走到余春秋的身邊,輕聲說道:“大人,兇手用的是快刀。刀法凌厲陰狠,每個恒山弟子都是一刀斃命。江湖中有如此快的刀法的高手,不多啊。”
余春秋臉色有些不好看,冷聲說道:“黃鐘公你的意思是本官下的手?”
能有如此快的刀法,整個江湖中,好像的確只有余春秋。
黃鐘公連忙說道:“大人,屬下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我們都知道,這幾天大人您一直是在衙門里調息修養,未離開過。又怎么會出來殺人呢?”
余春秋說道:“有人栽贓嫁禍給本官。非常拙劣的嫁禍手段,但是很有效。不過,能施展快刀的人,未必就是刀客。”
余春秋用刀,可是他不是純粹的刀客。
刀,只是工具。沒有了刀,余春秋用劍用棍用紅纓槍是一樣。
只要身法速度夠快,任何兵刃都能做到一招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