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左冷禪、沖虛道長、岳不群,三人的長劍都被繡春刀擋開。
不止如此,繡春刀還順勢斬向方證大師的手腕,逼迫他撤回了掌力。
四人臉色有些不好看,表情凝重。
余春秋的身法和刀術的境界提升了。
不是錯覺,余春秋的確比剛才更加厲害。
跟四人拉開了距離。
余春秋眼神充滿了自信,暗道:“實戰,是磨練武藝技法的最佳捷徑。剛才我揮刀的感覺……暢快淋漓,沒有絲毫刻意。書上說技近乎道,莫非就是這種感覺?”
“身法刀術可以訓練,心靈意志同樣可以訓練。我可否在正常的情況下,達到燃燒民意值的那種精神狀態?試一試!”
余春秋仔細回想燃燒民意值被奇異能量加持的那種感覺和狀態。
左冷禪說道:“繼續,不要給余春秋恢復體力的機會。這一次,本座和沖虛道長先上,方證大師和岳兄壓陣。十招之后,再換方正大師和岳兄上。”
岳不群點頭說道:“車輪戰?很好!我們一定可以拖垮余春秋這個大魔頭。”
左冷禪和沖虛道長同時出劍,沖向余春秋。
余春秋把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了岳不群和方證大師的身上。因為二人現在做了旁觀者。旁觀者其實才是威脅最大的因素。
戰斗的時候,余春秋不忘尋找燃燒民意時候的那種感覺。
余春秋的心中沒有恨意,沒有怨。
只有靜。
當心真的靜下來,會“看”到平時眼睛看不到的一些東西。
“那種感覺,逐漸回來了。”余春秋心中有些欣喜,“盡管只是一絲感覺,可是證明我的推斷是正確的。不燃燒民意值,沒有奇異能量的加持,通過合理的心理訓練,一樣可以進入那種‘超神’的狀態。只不過太難了。”
有難度,才有挑戰性!
余春秋應付左冷禪和沖虛道長,越來越輕松,二人的長劍攻擊角度和范圍,好像都在余春秋的算計之內。
余春秋的身法和刀術不再單純地追求快,而是追求“快慢相間”。當慢下來的時候,才可以爆發出更快的速度。可是,快和慢的互換,卻又是那么順其自然,流暢得令人賞心悅目。
岳不群和方證大師臉色大變。
他們見到了什么?
余春秋好像有了分身術,變成了兩個人同時出刀,擋住了左冷禪和沖虛道長的劍。
余春秋當然不會分身術。
更不可能變成兩個人。
只是余春秋的速度太快,給人造成了錯覺。
說明以方證大師和岳不群的眼力,已經有點跟不上余春秋的身法和出刀的速度。
四人聯手,真的能贏嗎?
岳不群和方證大師的心中產生了懷疑,不再像先前那么自信。
十招已過。
左冷禪和沖虛道長立刻后退。
“方證大師,岳兄,該你們上了。我和沖虛道長替你們壓陣。”左冷禪下巴滴著汗水。
沖虛道長身上的道袍被汗水打濕。
不止是壓陣那么簡單,左冷禪和沖虛道長需要休息一下,趁機恢復些體力。跟余春秋搏斗,實在是太兇險,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盡管只是十招,卻令人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