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方證大師、沖虛道長也都揭開了面罩。
方證大師雙手合十:“阿彌陀佛。余大人,你先殺余滄海,相當于是滅了青城派。現在你又殺了定閑師太和恒山派三十多弟子。你仗著是錦衣衛,做事太過于霸道,比魔教還狠,簡直就不是給我們活路啊。”
岳不群說道:“余春秋,你年紀輕輕,一表人才,相貌英俊,看似是個好人,可是岳某沒有想到你的心腸如此狠毒。”
余春秋看了沖虛道長一眼,問道:“道長呢?你有打算給本官安個什么罪名?你們江湖正道,殺人之前不都是要弄個出師有名嗎?不然怎么能顯得你們是正義的一方?”
沖虛道長說道:“貧道想知道余大人是不是偷學了我武當派的太極拳和太極劍。數十年前,我武當派的《太極拳經》手抄本被魔教奪走。”
意思就是余春秋和魔教有關系,練了《太極拳經》。
余春秋說道:“你們每個人說得都有道理。如此看來,本官今晚是非死不可了?”
方證大師說道:“我佛慈悲,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若是余大人能誠心悔過,放下手中的刀。我們就不愿再造殺孽。”
余春秋說道:“方證大師,本官要如何悔過?又如何放下手中的刀?”
方證大師說道:“只要余大人自廢武功,不再做錦衣衛,再跟老衲回少林寺誦經禮佛三十年,即可化解身上的罪惡。”
余春秋哈哈一笑:“真是有意思。本官有沒有罪,朝廷律法說了不算,反而你這個老和尚說了算。”
鏘!
余春秋拔出了繡春刀。
方證大師臉色一變,說道:“小心。余春秋的刀太快了,不能硬拼。不過,他想要爆發那么快的刀,肯定非常消耗內力。我們必須撐過百招,拖到余春秋內力耗盡,我們就贏了。”
四人中,方證大師最了解余春秋的刀法。
硬碰硬,余春秋可能只需要十刀,就能將他們砍翻在地,但是纏斗打持久戰,就不同了。
方證大師練的是易筋經,比拼耐力,不懼任何人。
左冷禪說道:“我們聽方證大師的!”
把余春秋當成東方不敗來圍殺就對了。
余春秋冷笑道:“方證大師好計謀。為了對付本官,你們可真是煞費苦心。那咱們就看看到底誰的內息先消耗殆盡。”
比耐力?
余春秋內家拳大成,身體素質強悍,意志堅定,豈會怕了他們。
余春秋的刀有多快?真要論兵刃的速度,比起岳不群的辟邪劍法還要快一些。
可是余春秋這次是同時應付三柄長劍和千手如來掌。
一時間。
余春秋被逼迫得有些手忙腳亂。
“不能亂,千萬不能亂。必須穩住。”余春秋心中暗道,“只要身法和刀術亂了,哪怕是燃燒民意值提升戰斗力,我今天也是敗亡的下場。”
燃燒民意值提升戰斗力,對身體負荷非常大。余春秋在那樣的狀態下,最多只能出三刀內息和體能就會耗盡。就算一斬殺一個敵人,也只能拉著三人墊背。
以自己的性命換三人的命,余春秋可不愿意。
“改變戰斗風格。”
“被圍攻,刀法不能再只追求快準狠,就算斬殺了一人,其余兩柄劍必然會刺我的身體。還有方證老和尚掌法,對我的威脅也很大。”
“那么就只能讓身法和刀的軌跡更流暢才行。”
以前余春秋的刀都是進攻為主,可是這一次他要以刀來防御。
不求殺敵,只求自保。
余春秋身法配合刀術,繡春刀揮出的軌跡逐漸變得更加流暢,更加自然。
余春秋給人一種錯覺,他好像被刀光包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