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法,準確地說是步法,是走位。
輕功卻不是步法。
不管如何,余春秋今晚的收獲是非常大。
……
黃鐘公他們回來了。
黃鐘公一臉欽佩說道:“大人,您有先見之明。還真有惡徒對定逸師太她們下手。”
黑白子說道:“在廿八鋪,那些惡徒竟然偽裝成為日月神教的人。”
丹青生說道:“大人,我們在廿八鋪見到一個叫吳天德的將軍。此人武功高強,劍法很厲害,而且還會吸星大法。”
會吸星大法的吳天德將軍?
那就是令狐沖無疑。
不過,令狐沖實在是大膽,竟然敢打劫一個朝廷將軍。由此可見,混江湖的,不管是正道還是魔教,都是沒有把朝廷和王法放在眼里。
余春秋說道:“定逸師太和她的弟子們沒有傷亡吧?”
黃鐘公說道:“有我們四兄弟暗中相助,恒山派這一次是有驚無險。我們是看著她們回到恒山地界,才趕了回來。”
禿筆翁說道:“大人,那些襲擊恒山派的惡徒……”
余春秋打斷了他話,說道:“江湖中有膽子對恒山派下手的勢力就那么幾家,不是日月神教,那么稍加分析,誰是真兇就不難猜。”
黃鐘公一驚,說道:“是嵩山派?!”
余春秋忽然問道:“你們會輕功嗎?”
四人面面相覷,同時點頭。
黃鐘公說道:“大人,我們四人都會輕功。”
余春秋說道:“能不能教我?”
黃鐘公瞪大了眼睛,說道:“大人說笑了。您的武功刀法那么高強,輕功身法絕頂,何必向我們學呢?”
余春秋摸了摸鼻子,苦笑說道:“其實,本官不懂輕功。我速度快,只是爆發力強。十步之內,本官出刀,能抵擋住的人寥寥無幾。可是對手要是以輕功逃走,本官就追不上。”
黃鐘公他們震驚了。
余大人的武功那么高強,連任我行都不怕,居然不懂輕功。
不可思議。
難以置信。
黃鐘公說道:“大人要是想學,我們四兄弟定然將輕功秘籍傾囊相授。就怕大人覺得我們的輕功膚淺。”
余春秋說道:“能學到輕功,本官高興還來不及,怎會覺得膚淺呢?”
黃鐘公他們拿出了各自的輕功秘籍。
余春秋不能虧待他們。
一味地索取,不懂得饋贈,屬下的心思早晚會變,哪怕余春秋對黃鐘公他們有救命之恩。
人心這東西最是復雜,不可測。
公平交易,各取所需,才是長期的相處之道。
余春秋說道:“本官這里有一本內家拳普。內家拳練好了,有易筋鍛骨的效果,你們拿去練一練,對身體有好處。”
……
輕功,是一種內力的獨特運用技巧。
余春秋的經脈全部打通,內息強度足夠,基礎扎實,完全滿足學輕功的條件。學輕功技巧,對于余春秋來說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余春秋把內息運轉到腿上的幾條特定的經脈上,深吸一口,氣沉丹田,身體好像輕了幾十斤。
咻。
余春秋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三十步外。
腳尖再次輕輕點地,身體彈起,化作殘影向前滑行。
“這種感覺真棒,就像是在御風而行。輕功趕路,比騎馬更快。就是有點消耗內息。”
余春秋熟悉了輕功,速度逐漸加快,直到將內息消耗掉了八成,才停下來。
“我用輕功跑了快九十里。也就是說,我的內息強度只夠施展輕功奔襲百里的距離。”
“不過,黃鐘公他們的輕功肯定有點缺陷,沒有少林寺武當山的輕功高明和完善。我的輕功,還有潛力可挖,速度還能繼續提升。”
“據說,東方不敗的輕功身法天下第一。真不知道他的速度,又是快到了什么境界。”
天下第一這個名頭。
有魔性。
沒資格爭的人,肯定沒興趣。但凡有野心,有點資格的人,都想要爭一爭。
余春秋不是江湖中人,可是他的潛意識里也是要跟東方不敗較量,想知道自己和東方不敗誰更強?
“該去找任我行收賬了。”
余春秋心中暗道:“欠賬的人都是大爺。不去催賬,任我行是不會主動給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