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崖在江湖年輕一輩的心里,那就是魔窟,是地獄一般的存在。
可是真實情況則是,黑木崖和五岳劍派內部沒什么不同。高層人員都會牽扯到爭權奪利。
令狐沖說道:“東方不敗真的有那么可怕嗎?我們聯手,還對付不了他?”
令狐沖練成了獨孤九劍的確有自信。可是他還是太年輕,不理解“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不要說他令狐沖,就算是風清揚親臨黑木崖,都沒把握贏東方不敗。
盛名之下無虛士。
真以為東方不敗的“天下第一”是吹噓出來的啊。
向問天苦笑說道:“令狐兄弟,你沒有見過東方不敗,不知道此人的心機和武功。十年前,我站在東方不敗跟前,不要說有動手的念頭,就連呼吸都不順暢。”
“東方不敗不像是人,是妖魔一般的存在。我們四人聯手,哪怕不出任何差錯,勝算可能也只有五成。”
任我行點頭說道:“向左使說得不錯。東方不敗的心機、手段、武功,本教主都是不得不佩服。老夫一輩子閱人無數,可就是看不透東方不敗。”
“本教主在等一個人。只要他到了,我們上黑木崖擊殺東方不敗,就是十拿九穩。”
就在此時。
宅子外面傳來余春秋額聲音:“任教主,我上門來討債了。要是再找不到你,本官可能就要懷疑你是故意在躲著我。”
任我行眼中一喜,說道:“向左使,令狐賢侄,老夫等的人總算來了。”
一身白衣的余春秋走進院子。
任我行哈哈一笑,說道:“余大人你來得正好。我們剛才還談到你呢。快請坐。盈盈,給余大人上茶。”
任盈盈給余春秋倒了杯茶。
余春秋沒有喝。
余春秋對任我行是一點都不信任。
像任我行這種江湖梟雄,做事情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平常人的道德根本約束不了任我行。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在茶水里下毒?
論用毒,日月神教可是高明得很,其中三尸腦還丹就是最著名的毒藥。這種毒藥,一旦進入體內,幾乎是無解。
跟任我行打交道,哪怕是合作關系,都要警惕他背后捅刀子。
余春秋說道:“任教主心情不錯啊。看來你已經把銀子籌齊了。還請任教主把銀子抬出來,我把欠款字據還給你。”
任我行說道:“余大人剛到,一開口就談銀子,未免有些俗氣了。咱們不是商人,不要渾身銅臭味。”
余春秋說道:“我來見任教主,目的就是為了拿銀子。不談銀子,莫非要本官跟你們談感情?大家只是合作,我去少林寺幫教主救人,你給我銀子。只是一樁買賣而已,還是純粹一些好。”
道不同,不相為謀。
如無必要,余春秋是真不想跟任我行打交道。
任我行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說道:“余大人既然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那本教主就不隱瞞了。銀子,老夫沒有籌到。”
“十萬兩銀子,本教主此刻無論如何是拿不出來。余大人今天想要拿走銀子,怕是沒可能。”
余春秋盯著余春秋,一臉嚴肅說道:“任教主的意思是要出爾反爾,不給銀子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不管是混江湖,還是混官場,誠信都關乎到了生死。言而無信的人,不管是在哪里混,都是寸步難行,更是自取滅亡。任我行,你欠本官的銀子,是賴不掉的。”
有了實力。
余春秋不怕任我行不給銀子,想要吞掉屬于自己的銀子,無論是誰都要付出代價。
屋里的氣氛突變。
任盈盈感覺到了壓力。
令狐沖和向問天下意識地握住劍柄,做好了隨時拔劍動手的準備。
任我行說道:“余大人誤會了。不是老夫賴賬,而是我確實沒那么多的銀子。你逼迫老夫也沒有用。不過,黑木崖上有的是銀子。就不知道,余大人敢不敢跟老夫一起上黑木崖取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