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是拿捏住了余春秋的心理,認定了余春秋想去見識東方不敗的風采。
余春秋回到住處,郁悶了好幾天。
不得不說,被人猜透了心思,被人拿捏的滋味很不好受。
“任我行,不愧是老狐貍。”
余春秋暗道:“這老家伙要是去混官場,一般人怕是玩不過他。”
繼續讓黃鐘公他們收拾東西。
黃鐘公說道:“大人,咱們還沒有收到銀子,就這樣走了嗎?”
余春秋說道:“任我行現在是個窮鬼。我看他的樣子,確實是拿不出十萬兩銀子來。我們跟著任我行上黑木崖。就當是看戲。”
黃鐘公他們的一臉震驚。
去黑木崖?
那可是日月神教的老巢啊。
黃鐘公他們不投靠任我行,得罪了任我行這位前任教主。又因為守護不力,放走了任我行,東方不敗可能也不會饒了他們。
四人不太愿意去黑木崖。
他們對東方不敗是畏懼到了骨子里。
哪怕有余春秋這位靠山,他們對黑木崖依然有抵觸心理。
余春秋大概猜到了他們的心思,說道:“你們若是不愿意去黑木崖,就在這里等著我回來。”
……
任盈盈正在院子里練劍,見到余春秋走了進來,臉色一喜,高興道:“余大人,你總算是來了。”
余春秋一臉平靜問道:“你爹呢?”
任盈盈說道:“我爹和沖哥他們出去辦點事情,很快就回來。”
就在此時。
任我行他們回來了。
不過回來的不是三個人,而是四個人。
多了個童百熊。
任我行哈哈一笑:“余大人,本教主就知道,你一定不會拒絕老夫的提議。”
余春秋說道冷哼道:“任教主是巴不得本官不再出現,好賴掉十萬兩銀子吧?”
童百熊好奇地看了余春秋一眼。
余春秋在普通百姓中沒什么名氣,可是在江湖中則是大名鼎鼎。
余春秋的名聲早已經傳到了黑木崖。
任盈盈走到童百熊的跟前,說道:“童叔叔,你怎么來了?”
童百熊沒好氣道:“問問你爹。”
任我行說道:“盈盈,你童百熊叔叔是被老夫抓回來的。我們想要上黑木崖,需要他帶路。否則的話,我們一路打上黑木崖,需要消耗很多的內力和體力。”
向問天、任盈盈,已經是在楊蓮亭的通緝之中。想要輕松走上黑木崖,必須要有魔教高層人員帶路。
童百熊在附近的分舵做事,任我行得知了他的行蹤,便將其逮住。
童百熊說道:“任我行,你就那么確定我會給你帶路?你不要忘了,我和東方不敗是最好的兄弟。出賣兄弟的事情,我老童可不會干。”
向問天笑著說道:“童兄弟,我和任教主都知道你和東方不敗的關系。可是東方不敗做了教主以后,就不再管神教內的事情。我倒要問問你,你有多久沒有見過東方不敗了?”
童百熊臉上的表情一僵。是啊,自己有多久沒有見過東方不敗了?
有整整十年了!
十年來,楊蓮亭仗著東方不敗的寵信,執掌神教大權,囂張跋扈,害死了不少的老兄弟。
就算是童百熊也是經常遭到楊蓮亭的呵斥和辱罵。
任我行說道:“童百熊,十年了,你就不想見一見東方不敗嗎?你還要繼續待在楊蓮亭的腳下過窩囊日子?想要見到東方不敗,你必須帶我們上黑木崖。”
童百熊深吸一口氣,說道:“好。我帶你們去黑木崖。我要當面問問東方兄弟,為何要讓楊蓮亭在黑木崖胡作非為,害死那么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