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刮地三尺了。
任我行說道:“不可能活著。找不到余春秋和東方不敗的尸體,說不定他們早就被野狼給吃了。算了,不用在尋找二人的尸身。”
任我行像是在說服任盈盈,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任盈盈說道:“爹,沖哥剛才離開了黑木崖……”
任我行臉色一沉,冷聲說道:“本教主讓他留在黑木崖副教主,可沒有虧待他。將來你們成了親,老夫百年之后,教主之位就是他令狐沖的。他竟然拒絕,哼,令狐沖這小子簡直不知好歹。”
任盈盈說道:“爹,我想離開黑木崖,去找沖哥。”
任我行一臉霸氣,說道:“不行。令狐沖想見你了,自然會來黑木崖。女兒,你又何必去找令狐沖那小子。”
……
余春秋的傷勢不但痊愈,內息和身體素質也增強了一些。尤其是輕功,盡管還比不上東方不敗,但是超越方證大師和沖虛道長,是完全沒問題。
吸收消化了東方不敗的修行心得,余春秋對內息的了解更加透徹。
修煉出內息,不是目的。
余春秋用內息來反補身體,讓身體素質再次提升,使得身體深層次的機理保持活性,延年益壽。
余春秋的修行,由練武逐漸轉向了“修道”的方向。
畢竟練武只能強身,不能延長壽命。而“修道”卻可以恢復元氣,延緩衰老。
余春秋現在練拳,動作是越來越慢。
想要動作快到極致,不容易,可是想到讓速度慢下來,更不容易,尤其是要做到身心合一的情況下。
黃鐘公四人是非常疑惑。
黑白子說道:“大人是在練拳嗎?這慢悠悠的,打在老太太的身上,都讓人感覺不到疼痛啊。”
由于認知有限,余春秋的緩慢練拳行為,他們看不懂。
黃鐘公也不懂。
他瞪了黑白子一眼,說道:“大人能和東方教主廝殺,修為境界深不可測,豈是你我能揣測的?你要是有疑惑,稍后可以問問大人。”
武學和修行上的問題,黃鐘公他們問,只要余春秋懂,就會仔細解答。
余春秋一邊練拳,一邊說道:“練拳分為文練、武練、橫練。文練,是以行拳來調和氣息,養生養心養神。武練就是你們平常的練功方法。橫練,是挑戰人體的極限,追求最快的速度,最強的抗打擊能力等等。”
“武練不能養生。橫練更是會讓身體受損。修身養心,消除戾氣,還是要文練為主才行。平時你們練功練劍的時候可以放慢一些,用心體會感悟,對提升修養很有幫助。”
黃鐘公他們一聽,猶如醍醐灌頂。
四人恭敬道:“多謝大人解惑。”
如果不是余春秋的講解和傳道,他們就是苦練一輩子,都不可能明白“文練武練橫練”的區別和道理。
余春秋慢悠悠練拳一上午才停止。
氣血活潑,內息運轉順暢,體表微微出汗,精神愉悅,渾身舒暢。這就是“文練”的效果。
余春秋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汗水,問道:“這幾天有沒有重要的消息?”
黃鐘公說道:“暫時沒有。不過……”
余春秋問道:“不過什么?有話就直說。”
黃鐘公說道:“大人,我們的銀子快花完了。”
余春秋說道:“還有多少?”
黃鐘公說道:“七百二十多兩。只夠六天的花銷。”
余春秋望著黑木崖的方向,說道:“任我行已經做了教主,掌控了黑木崖。現在他不缺銀子了吧?”
余春秋準備再去一次黑木崖。
任我行要是繼續找借口賴賬,余春秋就不會對他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