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救花武有一半原因是因為爺爺,另外一半原因就是為了今天,一個救命的人情,完全可以作為雙方對壘時的談判籌碼。
事實也證明,她是對的!
花武聞言,放松的姿態也隨之僵了僵。
卻聽李玄策罵道:“真是狗屁不通,照你這么說,花容去我房里偷東西也是我們指使的?她偷了鐲子去在我面前搬弄口舌也是我吩咐的?”
許氏問的有些招架不住,一時之間想不出應對之詞,支支吾吾道:“反正、反正你們就是圖謀不軌!”
花香嘴角輕勾起,“按照你這個邏輯,你挑唆鄒氏給叔公斷水斷糧就沒有目的了?你不就是想來個一箭雙雕,既除掉了讓你頭痛的公公,又有了鄒氏這個替罪羊,你好坐享其成是嗎?”
這句話,讓正在氣頭上的鄒氏頓時醍醐灌頂,她暗自心驚,幸好花香出現及時,要是她真的聽了許氏的鬼話。
只要人一死,許氏和張氏反咬自己一口,她就是長了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明白過來這一點,她頓時眼含怨懟的看向許氏,破口大罵,“你個爛貨,居然算計我!我可是你長嫂!”
許氏也不示弱,“長嫂怎么了,不就是早嫁進花家幾天嗎?瞧你蠢的那豬樣,別人說什么就聽什么,要怪就怪你自己蠢出天際!”
張氏趕緊拉架,卻被鄒氏一把抓破了臉,“少給老娘裝好人,你跟姓姓許的一樣是個不折不扣的賤貨!”
這一罵,就從兩個人的較量間變成三個人的混戰。
李玄策趕緊擁著花香,退出門外,”娘子,我們回家吧!他們想要內耗,是他們自己的事情,跟我們可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花香點頭了,將藥留下后便和李玄策離開。
留下三個女人在花武床前互相指著埋怨。
花武此時已經精疲力盡,兒子遠在戰場生死不明開,兒媳們沒有一個指望的上,只知道惦記這宅子。
看了一眼花香臨走時留下的藥,他怒吼道,“都出去,都給我滾出去!”
三個女人,灰溜溜的從花武的房間跑了出來。
回家的路上,李玄策一直擁著花香寸步不離。
倒弄得花香有點不自在了,她輕輕扭動了一下身子想要掙脫李玄策的懷抱。
李玄策不僅沒有松手,反而擁的更緊了一些,“別動!”
花香抬頭看他側臉,受寵若驚的問,“你真不生氣了?”
李玄策搖搖頭,“不生氣,你們在屋子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是我誤會你了,我道歉!”
花香一驚,“你、你居然偷聽我們說話!”
“不是偷聽,我就、隨便走走,哪知道就走到了花武的院子!”
花香捕捉到了一絲不尋常的信息,“你確定是隨便走走?不是負氣出走!”
李玄策害怕被她猜到,自己因為身無分文沒辦法出走而被嘲笑,急道,“反正就是走走!”
花香看他急了,見好就收,“好啦,我知道了,這只是一個巧合!”
李玄策暗暗松了一口氣,從懷里取出那對玉鐲,“把手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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