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西境內大部分反抗組織,都是法蘭西貴族暗中搞出來的,甚至很多反抗軍的領袖本身就是貴族子弟。
當然,這些人大都是落魄貴族,除了一個貴族頭銜外,和普通人沒有并沒有太大區別。
真正家大業大的主,一個個都在忍氣吞聲。縱使想要報復,那也是暗中進行,明面上都是安分人。
布雷亞也是安分人中的一員,只是比一般人多了幾分熱血。一直在為趕走俄國人而努力。
雪越發大了,馬車停在了郊區的一座莊園內。放眼望去,僅出現在布雷亞眼中的馬車就不下五十輛。
看得出來這是一次貴族聚會。在俄國人的眼皮子底下這么玩兒,不得不承認法蘭西貴族的心大。
不過看到馬車上的一個個貴族家徽后,就不會有人感覺奇怪了。
這么多貴族云集,根本就保不了密。與其偷偷摸摸的密會,還不如大張旗鼓的舉行宴會。
歐洲貴族圈本來就是:“剪不斷,理還亂”。
歐陸戰爭結束后,反法同盟都沒有對這些人進行深入清算,不是各國政府不想,而是根本就下不去手。
戰場之上生死有命,沒有什么好說的。戰爭結束后,大家還是一家人。七大姑八姨總是能夠攀上親戚。
既然都是自家人,那就只能遵循傳統了。畢竟,傳統是在保護整個貴族集團的利益,作為既得利益者根本就沒必要推翻。
現在這幫家伙僅僅只是違反了俄國人規定的禁宵和非法聚會而已,落在普通人身上是重罪,但是對貴族來說根本就不算啥。
真要是以非法聚會的罪名抓人,估計明天歐洲世界就要炸鍋。毛熊雖然不怕歐洲輿論抨擊,但是他們還想要歐洲各國援助物資。
除非證明了這些家伙密謀反叛,要不然俄國人還真不好對他們做什么。
步入宴會大廳,布雷亞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說是宴會,但是現場卻沒有絲毫的宴會氣氛。
先來的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起了局勢,不時還有人唉聲嘆氣,仿佛是對時局感到了絕望。
正在布雷亞迷茫的時候,不遠處一名中年男子突然招手道:“布雷亞,快過來。”
快步走了過去,布雷亞故作疑惑的問道:“雷特斯,你們剛才在聊什么,似乎很熱鬧?”
雷特斯無奈的回答道:“除了時局,還能有什么讓我們這么關心?
最近一段時間,俄國人越來越過分了。再這么下去,巴黎地區就快要被他們折騰廢了。
根據碼頭上傳來的消息,最近一周內,俄國人不斷的將抓到的戰俘裝船送走。
雖然不知道送去了哪里,但是對法蘭西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歐陸戰爭中我們已經損失了大量的青壯,俄國人現在又……”
不擔心不行,伴隨著歐陸戰爭的結束,大家已經意識到了人口的重要性。
只是這個認識來得太晚一些。人口不是說增長就能夠增長的,尤其是青壯勞動力的缺失更是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