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時代、在任何地方,一個說著半生的語言、對路線非常不熟悉、還很有錢的外地人,臉上都寫著‘肥羊’二字,會引來很多‘熱心’人士,為你解答你的任何問題、為你提供任何你想要的幫助。
于是乎,一個看起來像是歪果仁,穿著和周圍人很不一樣的服飾,在火車站外,拿著裝飾華麗的錢包,再不經意間露出里面花花綠綠的美鈔,立馬有好心人圍上來問有什么難處,再用各種理由把人帶到偏僻的地方。
然后,獵物露出了爪牙,身份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轉,讓這些人深刻明白什么叫人不可貌相以及做壞事會受到懲罰的道理。
連續換了幾波人后,格瑞爾的收獲頗豐,于是就結束了狩獵,身上的衣服也換成了白襯衫加背帶褲,再戴個墨鏡遮掩住瞳色,一下子顯得沒那么非主流了。
“好久沒玩過這樣的游戲了吧,上次是什么時候來著...嗯,好像是住在布魯克林的時候吧。”格瑞爾邊走邊自言自語的說著,不由得低頭看了乖乖牽著他手的黛西一眼。
當時他和黛西的身份還是學生,吉米大叔的身份還是個廚子,還有一起執行正義的大老爹和明迪,后來卻是物是人非,他和黛西成了復仇者,吉米大叔恢復了特工身份,大老爹成了惡靈騎士...
不知不覺,就在這個世界待了六七年了,遇到了很多人,也和很多人逐漸失去了聯系,也交到了很多的朋友,結了不少的仇。
從一開始的只想活下去,順便賺點小錢和積分,好提升自己的生活品質及自身的力量,后來也是想活下去,不過是想無憂無慮的活下去,不會被人威脅、控制,所以想要更強的力量,積極開始尋找敵人。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就開始為了這個世界的安全而戰,拼盡全力的對付一個個強敵的時候,甚至都忘記考慮這么做,很可能會失去性命,只想著這么做能夠讓這個世界免于毀滅。
就像這次,看到薩諾斯沖進時空穿梭儀,就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到了里面才想到如此魯莽的沖進來,很可能會死在或者迷失在量子領域,可當時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要阻止薩諾斯去其他地方收集無限寶石,而殺死一半的人們。
實在是太不理智了!
格瑞爾不由得嘆息一聲,帶著小黛西,進站買票、等車、登車,乘坐著很有時代特色的綠皮車,一路向東而去。
擁擠是第一感覺,吵鬧是第二感受,慢是早就知道的,但車廂里面的娛樂活動是真的多,撲克、麻將等等,三五成群的在那玩,打發著路上無聊的時間,讓后世只能看到低頭族的格瑞爾大開眼界。
車速慢了,也能欣賞到沿途還勉強保持著原始風貌的景色,可惜沒帶相機,不然拍下來還是蠻好,還有就是小黛西一路走來,對他沒那么生分了,主要原因是周圍生人太多,讓她不自覺的依賴格瑞爾這個比較熟的人了,也算是因禍得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