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
加州金山灣南邊的一棟大樓里,尼克·弗瑞拿著一大疊的A4紙,扔在了正在陪孩子玩的格瑞爾面前,道:“這是那臺老古董電腦的所有資料。”
“好了,你先自己搭積木,按照圖片上來,也不用按照圖片來,自己想怎么搭就這么搭。”格瑞爾先跟小黛西說了下,才走過里,拿起上面的那一疊A4紙一目十行的瀏覽了一遍,總算是知道為啥佐拉被放棄了。
上面全都是對科技的暢想和假設,相關內容有通過相同的協議,實現不同計算機之間的數據交換、以復數的地球外人造衛星為坐標,來完成地面移動目標的定位,從而進行精確打擊...
格瑞爾看完感覺佐拉博士的智商是真的高,不愧是能用二戰的破爛玩意來吸取宇宙魔方能量的強人,但問題是他生命最后所思考的未來技術,基本都已經實現了。
互聯網、全球定位系統、移動通訊...等于說他所‘預言’的技術,都已經實現了,這就像入獄前藏了一萬個BB機,十年后出來去挖,曾經的價值連城,如今卻是一文不值。
曾經佐拉極其聰明的大腦是很值得留存的,可過了這么多年,無法獲取外界先進知識和技術的佐拉,早就落后的不能再落后了,就像曾經擁有最前沿的家電維修技術的人,不學習的話,過十年后,還只會修收音機,那根本掙不到一分錢。
二十年過去了,曾經價值連城的佐拉早已一文不值,所以神盾局搬遷的時候,才沒有管地下室的古董電腦,而是把它留在了那里,自生自滅,但為啥未來的九頭蛇,還用他編寫的佐拉算法呢?
用一臺古老的計算機編寫的程序,來決定世界命運和九頭蛇的未來,這腦子是有點問題啊。
尼克·弗瑞坐在格瑞爾的對面,道:“我到現在還沒有見到任何九頭蛇存在的證據。”
“因為我還沒給你。”格瑞爾說著從桌子下面拿出了一卷錄像地,塞進了家庭錄影機里面,而后打開了電視機,開始播放錄像帶里的內容,內容是一段監控錄像:
一條昏暗的小路上,一輛棱角分明的汽車,突然撞向了路邊的大樹,引擎蓋一下子翹了起來,擋風玻璃破碎,讓車內兩人頭破血流,車門才剛剛打開來,一輛摩托車就駛入了鏡頭,從車上下來了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
壯漢沒有救人,反而抓起活著的人,一把扭斷了脖子,而后開槍殺死了副駕駛的女人。
待到對方轉過身走向車后備箱時,尼克·弗瑞看都了那張臉,和二戰博物院美國隊長館中唯一犧牲的咆哮突擊隊員巴·基巴恩斯幾乎一模一樣,最大的區別就是滄桑了不少,還有右臂被替換成銀白色的金屬手臂,上面還繪制著一顆紅五星。
被殺死的兩人,他也熟悉,其中之一就是因車禍而亡的神盾局前局長霍華德·斯塔克。
“這是真的?”尼克·弗瑞不由得發出了他最大的疑問,實在是無法相信已經死去六十年的人,好后的活著不說,還成了殺手,殺死了他曾經的頂頭上司。
“如果你不怕打草驚蛇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去那個九頭蛇的秘密基地。”格瑞爾說著還拿出了好幾張照片,一一擺在桌子上,介紹道:“吉迪恩·馬利克,安理會議員,九頭蛇歐洲分部的負責人,這是目前九頭蛇官職最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