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瑞知道墨條有事之后,又見薛諾整個人臉白的像是大病了一場,心里又是悔恨又是惱怒,回了二房那邊就直接找上了沈正瑜。
“你還要墨條之前不是給了你那么多”沈正瑜驚訝。
沈長瑞跟沒骨頭似的賴在椅子上“那才多點兒啊,我給大哥送了哪還夠用。”
沈正瑜原以為是這臭小子貪心,哪想到好東西給了大房,他頓時惱怒道“你這渾小子,你到底是我兒子還是你大伯的兒子,有什么好東西都先惦記著大房的人,怎么不見你有什么先給長榮送去”
“那大哥能處處記得我,有什么好的都先給我送一份,二哥有嗎”
沈正瑜被他的話說的一噎。
沈長瑞不屑撇撇嘴就道“二哥不欺負我就不錯了,還想我送他東西呢,不過這次可別賴我,前幾天太子殿下過來的時候瞧見我送大哥的墨覺得好,大哥就全送給太子殿下了。”
“今天大哥回來說太子殿下問起那墨,像是還想要一些,我想著二哥不是總想討好太子殿下在他身邊謀個職缺嗎,所以才來找父親,我這可是在幫他。”
沈正瑜沒想到那墨是給了太子,頓時欣喜“真的”
沈長瑞道“我騙你干什么,父親,那墨是從哪兒來的,既然太子殿下喜歡,不如你再去買一些回來送給他”
沈正瑜自然是想要討好太子的,就算不為著他自己,長子沈長榮也到了要入仕的年紀,沈忠康一直都不提此事,也不允他們跟太子多來往,每次他多問一句就只是跟他說等沈長榮中舉之后再談其他,可是當年沈卻早早就進了東宮依附太子。
沈忠康明明就是偏心。
沈正瑜自然要自己替長子謀劃。
只不過“那墨買不到。”
“為什么”沈長瑞連忙追問,“難不成那墨很貴”
沈正瑜說道“不是貴不貴的問題,那墨是別人的東西,說是制作不易極為稀少,上次也是因為你二哥得了貴人青眼人家才愿意分了一些給他,要不是你死纏著我鬧著說你想要,你二哥哪能給你。”
沈長瑞“貴人”
沈正瑜道“陸弢,知道嗎”
沈長瑞拳心一握“那墨是陸弢送的”
“怎么可能。”沈正瑜白了小兒子一眼,“陸先生是什么人,怎么可能送墨給你二哥,這墨是旁人特意制了送給陸先生的。”
“那天陸先生被人宴請在衡云閣里與人品墨賞詩,我有幸旁聽了幾句,陸先生早前曾聽人提起過你二哥,聽說我是長榮的父親,又知道他念書上進,就分了些墨讓我帶給長榮算是提攜小輩。”
沈正瑜說起這事時格外的自豪。
陸弢在京中極有名望,想要討好親近他的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