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八六
周圍原本說笑的幾人看著趙夫人乍青乍白的臉都是安靜下來,就連慧妃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三皇子出事后,皇后禁足,慧妃就格外想要替自己皇兒拉攏一些有用之人,而安國公無疑是一份很大的助力。
安國公與大長公主早年和離的事鬧得滿朝皆知,這些年安國公屢屢挽回不成,卻年年上門從不間斷,慧妃這才想著要從大長公主這里下手。
慧妃忍不住就道“皇姑母,您何必這般絕情,當年不管出了什么事都過去這么多年了,安國公也一直都想要接您回去”
“你很閑”
大長公主朝著慧妃掃了一眼,“若是閑得慌,正好本宮之前聽皇后娘娘說起過幾個不錯的姑娘,都與四皇子年紀相當,不如本宮去跟陛下說一聲,讓陛下早日替四皇子賜婚”
慧妃“”
皇后跟她向來不和,替老四找的媳婦兒能有什么好的。
這明晃晃的威脅之下,慧妃強撐起一抹笑來訕訕道“皇姑母言重了,元洺的婚事怎敢麻煩皇姑母。”
大長公主笑容溫和“本宮不嫌麻煩。”
慧妃“”
她嫌
眼瞅著大長公主動了怒氣,慧妃歇了心思不敢再多言,這位可是如今皇室里頭身份頂頂尊貴的哪一個,她生怕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誤了她兒子婚事。
趙夫人那邊更是被大長公主那一句從未在跟前伺候,暗指她不孝的話給打趴了下去,白著臉一聲不吭。
大長公主滿是厭煩地掃了兩人一眼,懶得理會她們滿肚子心眼兒。
她斜靠在椅子上時目光落在那邊打著哈欠一臉困倦的靖安伯夫人臉上,神色微凝時,袖中藏著的手心也不由輕握了起來。
那是當年那小姑娘嗎
眉眼像,容貌也有幾分像,那眼角眉梢的風情更與薛忱那早逝的嫂嫂極為相似。
若真是那小姑娘,那阿窈呢,當年血洗時她們一同沒了蹤影,若那小姑娘都能逃脫,是不是阿窈也趁機逃掉了
是被薛忱帶走了,還是去了別的地方,所以那一日她翻遍了永昭府里都一直找不到她
薛諾騎馬時心悸了一下,只一轉瞬的功夫,不遠處的狐貍就被人搶了先。
眼瞅著身后有人掠過,一邊大笑著一邊朝著那被射中的狐貍快速過去,薛諾拉著韁繩朝著周圍看了一眼,見四周的人格外的多,她索性雙腿一夾馬腹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等進了林子深處時,周圍的人逐漸少了起來。
薛諾看似狩獵,實則悄無聲息地甩開了其他人。
等騎著馬在林中深處繞了一圈,才嗅著一股淡淡的腥氣朝著其中一個方向而去。
“駕”
薛諾朝著那邊而去,周圍沒了外人時,她便也沒了遮掩。
不似初學騎馬的小心謹慎,勒馬疾馳之時她腰背挺直,目視前方時眼如鷹銳。
馬蹄才在落葉枯枝之上毫無半點停留,一直到空氣里那腥氣消散的差不多,地上更有馬蹄走過的痕跡后,她才翻身下馬。
隨意將馬綁在附近,薛諾便背著身后的弓囊朝著一旁繞去,等隱隱聽到前面呼喝聲時,她就停了下來,整個人隱在山林陰影之中,而今日特意換上的那身騎裝幾乎讓她融于林影之中。
“快,快捉白鹿”
“別讓它跑了”
不遠處的林間幾人圍著一頭白鹿,眼見著蕭池拿刀上前,被幾個禁軍護著的天慶帝急忙開口“蕭池,別見血,抓活的”
白鹿是瑞獸,活著才是祥瑞,見血則視為不吉。
天慶帝這次來狩獵就是為著這頭白鹿,一大群人進了林子后就分開搜尋許久,又一路追的狼狽好不容易才堵著這東西,天慶帝可舍不得傷了它。
蕭池對這些東西壓根不在意,可奈何皇帝有命,他只能舍了手里的刀上前想要力博。
谷羄atsana誰知那野鹿力氣極大,而且靈活至極,似乎也知道這些人有所忌憚不想傷它性命,左突右沖之下竟是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