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惠處斬是在中秋之后,因為孟家一些貪污的錢財還沒徹底清算清楚。
她還有些事情要問孟德惠。
金風點點頭應下后道“彭氏跟孟德惠一樣,被判了死刑,不過那孩子留了下來。”
“在哪兒”
“好像還在刑部。”
薛諾腳下一停“外頭的人知道彭氏那孩子是誰的嗎”
“應該不知道吧,成國公府花了心思把這事兒壓了下來,知道的也就審案的那幾人。”
薛諾聞言若有所思,成國公府這次撇的干干凈凈,孟德惠一個人背了黑鍋,她原還想著怎么讓人開口,如今多了那孩子她冷然說道“去給成國公府加把火,別讓他們太安生。”
這京中還不夠亂
金風應了聲,扶著她道“公子走慢些,這邊有臺階。”
戶部的事查清之后,孟德惠定罪,戶部尚書的位置就空缺了出來。
偌大一個肥缺放著,人人眼紅。
三皇子、四皇子為此爭得不可開交,誰都想要將戶部這錢袋子攬進自己懷里,恨不得立刻推著自己的人上位,不想便宜了別人,朝中為著戶部尚書這位置也是爭得不可開交。
天慶帝案上幾乎天天有人上折舉薦戶部尚書人選的,后宮中也有妃嬪吹著枕頭風。
誰知道天慶帝半點不為所動,一直拖著像是猶豫不定不知道該定誰。
馮源手里握著錦麟衛,又管著司禮監,朝中的動靜幾乎都在他眼里。
天慶帝將他叫去御書房詢問時,他也沒有隱瞞照實說著“自打戶部尚書位空出來后,朝里好些人就坐不住了,三皇子、四皇子表面雖未參與,可府中長史這幾日跟一些朝臣走動頻繁,朝里頭的大臣也都關心著戶部尚書的位置花落誰家。”
“老三、老四想推的是誰”
“三皇子那邊是宋登,四皇子選的人應該是褚敬業。”
這二人天慶帝倒是熟悉,只沒想到他們投了兩個兒子麾下。
天慶帝冷笑了聲“看來朕還是太寬縱他們了,才剛惹出禍事就敢這么不消停。”
馮源沒有回應他這句話,只是低聲說道“先前奴才奉陛下之令前去調查徐大人受傷的事情,發現并非意外而是人為,順著線索查到了三皇子府上,只是那一日動手的,是四皇子安插在三皇子身邊的人。”
天慶帝在知道徐立甄“又”受傷了之后,就猜到怕是被人下了黑手,否則哪有那么巧成國公府剛出事徐立甄就被打斷了腿,只他原先還以為是有人趁亂傷了徐立甄想要嫁禍三皇子,可既然馮源都查出來是他們,那肯定一準沒錯。
他將徐立甄兩次受傷的事都算在了兩個兒子腦袋上。
天慶帝忍不住罵出聲“上不得臺面的東西,堂堂皇子,盡用些污糟手段,也不嫌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