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夷之心頭一梗,他要娶好多個小娘子的人,一個沒找著,弟弟就能帶回家了
“讓你說案情,扯這些有的沒有,做什么”陳夷之實在沒忍住,一巴掌拍他后腦勺上了。
道一也是笑得不行,轉身背過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王玄之忍俊不禁,他輕咳一聲,“那女子可有與你們說什么”
“沒有,什么都沒說。等我們找到她的時候,就一個勁兒的哭。但總要有個人送她回家吧,劉義剛好受了點兒傷,就叫我一起送那女子回去了。”
“那女子很有可能見到黑影的真面目”王玄之忽然面色大變,“遭了。”道一兩人同時問,“怎么了”
“舒光快帶我們去那個女子的住所。”
一路上又問了那女子的信息。
女子名叫張英。住在安義坊,家里只有一個瞎眼的老母親,二人平日靠為人洗衣度日,張英母親靠為人縫補,生生熬瞎了一雙眼。
他們那日送張英歸家,遇見了女子的母親,不忍老人家擔心,只說是遇見姑娘深夜一人,順道送回來的,那老母親對劉義的印象可好了。
二人又借機問了張英母親,那么晚了,一個姑娘出去做什么。
據張英母親所說,張英是去給人送洗干凈的衣裳。
張英的家在安義坊一處偏僻的巷子里,轉過通曲抄了最近的路,長安城南邊的宅子,與北邊的皇城,東邊的權貴宅邸,西邊的鬧市不同。
此地偏僻,宅子只有一個大門,院墻很高,由于猛虎傳聞,鄰居也極少,喜幽之人倒是適合居住在此地,但有一點不好,鄰里少人,稀疏間隔,三三兩戶。
若是有什么事發生,高門大宅里,也很難傳出來。
四人在張英家門外,這一回不用王玄之說,陳夷之一腳便踹開了大門,隔壁剛好有個抱著個籃子要出門的大嬸,被這動靜給嚇了一跳,她結巴的說道“你你們要做什么。”
王玄之拿出腰牌,“大理寺辦案,舒光,你去大理寺叫人來。”
陳舒光武功爛,可鼻子是好的,他也聞到了里頭傳來的味道,忙不迭的點頭。
大門被踹開的時候,道一直接沖進了張家。
進到張家,那腐爛的味道,越發的濃重。
她已經去腐味的源頭了。
王玄之便在院子里四下搜查。
陳夷之攔在大門前,阻擋了七零八落匯聚的百姓,防止他們進去踩踏,壞了痕跡。
圍在門外的百姓,見守在門外的人,長得那叫一個俊,陳夷之劍眉星目,看人的時候冷得很,也不妨礙,他們看得津津有味。
陳舒光帶著不良人趕到的時候,就看到陳夷之被一群嬸子、婆子圍觀,不顧他身上的冷氣,越走越近,有一只罪惡的手,都差點兒伸到他的腰上。
他猛的一吼,“大理寺辦案”
陳夷之的窘境解除,他幾乎是逃也似的,竄進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