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約莫是中午1點鐘出頭的樣子。
在一個來過幾次南岳的胡彪也認不出來,不知道現在是衡山什么峰的山腰位置上,胡彪停下了自己繼續前進的腳步。
然后,一邊抹著腦殼上滿頭的汗水,一邊打量著這里周圍環境的同時。
嘴里開口了之后,大聲地征詢起了大家的意見:
“行了!這里看樣子也挺偏僻的,四周剛好也有著一股挺干凈的山泉,要不我們就先在這里安營下來好了?”
在胡彪這樣的一個問題之下,跟隨者他行動了十幾個小時,早就累壞了的眾人也沒有說話。
唯有原第10軍那一個警衛營的少校朱有志,立刻就是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看行,這里的視野相當良好,周圍若是來人可以很快就能發現;若是再將一些哨兵放遠一點,也不用擔心鬼子的偷襲。
若是鬼子真追來了,我們了不起提前跑了就好,帶著他們在這么一個大山里打轉轉。”
朱有志這位少校營長,個人的運氣其實也不錯,居然在新市街那么激烈的戰斗中,都是成功的活了下來。
無非是身體里如今多了兩枚子彈頭,是因為當時安屠生考慮到了開刀的危險性,最終沒有給他取出來。
而其他的人面對著胡彪的意見征詢,也是紛紛的點頭答應了這來。
這樣一來,就算說好了在衡山的這一個區域,暫時安營扎寨的一個問題。
隨后,一眾傷員們在山溪中痛飲了一肚子山泉后,就是紛紛在坐下休息,胡彪等身體恢復了大半的人員,則是分工開始忙活起來了。
一部分人搭建簡易營地,另一部分人準備著搞點食來果腹的事情。
忙忙碌碌之間,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大概到了下午4點左右時候,胡彪他們終于迎來了不知道是晚餐,還是午餐的這么一頓。
好些用著M35頭盔當鍋,其中具體內容是山鼠肉、蛇肉、兔子肉,再加上好些種野菜這些,一起亂燉出來的食物熟了。
哪怕是胡彪他們手頭除了鹽以外,沒有其他任何的作料了。
而匆匆忙忙之間采集回來的野菜之中,里面像是蕨菜這些都老了,口感遠遠不是最佳的時候。
但是在時隔了好些天之后,這些人終于能吃上一頓,熱乎、正經的食物。
頓時,這些貨色們一個個地吃到那叫一個滿足,最后連湯都是吃了一干凈,才是心滿意足地罷手。
話說!胡彪他們,其實也不是不知道,良好的飲食對于團隊戰斗力的作用。
問題是這么一個道理,如同我軍在兩萬五千里的過程中,同樣是深知這么一點;關鍵在于,也要有這么一個條件不是……
在之后的一段時間里,胡彪他們這么一共是死里逃生的27人,就是在衡山這里安心地修養了起來。
平日間,他們仗著自己有槍在手,子彈和槍法方面也不是什么問題。
在大型的獵物雖然沒有收獲多少,但是一些兔子、野雞這些小獵物,那可是從來都沒有缺少過。
另外,黑中醫這么一個中醫學圖,每天也會帶著幾個戰隊的人員出門。
這么一個采集小組的成員,往往在尋找著草藥的同時,也會順帶著將一些味道不錯的野菜給采摘了回來。
就算擎天和蟒,這么兩個戰隊中擅長廚藝的苦逼隊員,現在早就是涼透不知道多久了;但是在胡彪他們經典的一鍋亂燉之下,煮出來的食物味道還相當的不錯。
同時,眾人的身體在充足的營養提供,還有輔助了草藥的治療之下。
漸漸的一眾血脈強者的身體,那可是以相當驚人的速度徹底痊愈了起來;而其他的普通傷員們,傷勢一天天的下來了之后,那也是有了一個明顯的逐步改善。
但要說讓這些人徹底復原,還真需要等待一段時間。
畢竟老祖宗傳下來,那一個‘傷筋動骨一百天’的書說法,可不僅僅是白說而已。
當然了!胡彪他們每天這么開槍打獵,滿山轉悠著找草藥的事情,不可能完美的隱匿好了自己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