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病人,大家都是真實的失明患者。”牧白說道。
每一位盲人或閉眼,或瞇眼,沒有哪個盲人睜圓眼睛露眼球。
警隊來的人是務實者,自然不能只是看看就算了,當即找話題,拉關系,靠近乎,順便看看對方的眼睛怎么樣。
嚴警官還在琢磨著怎么讓對方掏出身份證,只要記下身份證號碼,就能讓局里的同志查身份資料,看對方是不是國家記錄在冊的盲人。
“你叫什么名啊?”
“家住哪里……哎,我也是住那邊的!”
從名字問到住處,再到工作單位,以前在哪里上學校。
當他問得越多,他身上的微型攝像頭和監聽器收到的數據就越多。
在外面停車場負責監聽的同志拿到信息,立馬開始查資料。
不需要身份證號碼,只要有名字和盲人這兩大關鍵詞,通過大數據一樣能找出眼前這位人士的身份。
填名字和性別,在篩選條選定盲人,再對照戶籍、學歷等。
很快,坐在后方的同志查到了一位完全符合條件,并且是國家記錄在冊的盲人。
“嚴隊,是真正的盲人。”
嚴警官的微型耳機里傳來了百分百確認的消息。
這時,嚴警官的表情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這居然是真正的盲人。
那么其他盲人呢,都是真正的盲人嗎?
他們可以看盲人的眼睛判斷是不是盲人,但是現代的3D打印技術足以滿足絕大部分造假需求。
只看眼睛不穩妥,通過身份的對比,拿到硬核證據才是真。
很快,其他盲人的審查結果也出爐了,全是國家記錄在冊的真盲人。
哪怕是人臉五官對比,數據結果依舊顯然是他們,而不是其他人。
也是這時,牧白出手了,當眾演示了靈技妙手回春。
一位盲人先生緩緩閉合眼皮,靈氣侵入眼球結構內部,重新修建眼球結構,產生大量熱量又被妙手回春的靈氣自動溢散到外界。
“感覺如何?”
“大師,我的眼睛好像有點熱,感覺很癢。”病人既緊張又欣喜道。
嚴警官看著老道士治療的一幕,想起了昨天看的視頻。
隨著治療進行,他走過去摸了摸人家眼皮,被對方的親人敲打,漫罵。
下一個病人躺下了,臉上同樣掛著期待又緊張的笑容。
老道士見怪不怪,繼續走到下一個床位,伸手隔空治療,穩如泰山,病人又閉上了眼睛。
這不正是視頻里看的東西嗎?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秒,又好像世界線歸束重合,昨天發生過的事情再發生一次。
彼時彼刻,恰如此時此刻。
當時認為有多荒唐,現在就有多迷茫,甚至嚴重到懷疑人生。
昨天的事是真的?
人類真能空手治盲眼?
是世界變了,還是他們見識少?
他們這幾十年都白過了嗎?
便衣警官們的心臟怦怦跳,腎上腺素上升,血液流速加快。
嚴警官心里閃過一個離譜的直覺:老道士是活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