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女子這時轉頭問道:“王大人,犯人已經答復了,你們還有什么要做的么?”
大個子看向旁邊的年輕人小聲問道:“你怎么看,需要用刑么?”
年輕男子輕輕搖了搖頭道:“不必了,我等貴族,怎么能用這種手段呢,用刑使人屈服的事情我不屑干,而且貴族用刑于平民,傳出去不好聽,還是要注意影響的。”
大個子點了點頭道:“行,那就讓他簽字畫押,把他帶下去吧。你這小子,但愿你在黑域里身子也能像嘴這么硬。”
田齊沒再說什么,簽完字后跟著城衛軍走了出去。當他簽字時內心突然五味雜陳,說不清是遺憾,后悔還是糾結。但是當他簽完字的一瞬間,內心突然鎮定下來,他又想到了肖燁,所謂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他明白如果不如此做,他可能會痛苦一生。恩將仇報,這可不是他的秉性。
白袍女子見田齊離開了,說道:“兩位大人,我去安排后續流放的事宜了,不過現在暫時沒有能執行流放任務的探險隊,所以他可能要在先關押一段時間,您看是關押在法庭那邊還是審判所?”
大個子想了一下道:“關在審判所吧,什么時候你那邊準備好了再把人提過去就行,這件事情不適合讓太多人知道。”
白袍女子點了點頭也離開了。就剩下年輕男子和大個子兩人。
“沒有完成張世杰的要求,怎么和他交代?”
“哼,這有什么,直說就是了。他想騰出一個交易員的位置孝敬張圣,不自己出面還要讓你們城主府出面,這架子有點太大了。”
“我們不在乎張世杰,但張圣的態度我們卻不得不在乎。”大個子無奈地說道。
年輕男子又哼了一聲:“你擔心什么,張世杰不過是個狐假虎威的卑鄙家伙而已。沒完成張圣的要求,他比咱們還要焦急。咱們何必為他人做嫁衣呢?辛辛苦苦忙完,張圣也只會念他的好,不是么?”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道:“不愧是老牌貴族,公子你看得比城主要透徹,可憐城主大人一聽到張圣的要求,急急的就簽了逮捕令。”
年輕人想到了什么,笑道:“聽說在交易大廳,張世杰給各位大人來了個下馬威。我想到一個主意,可以給幾位大人出出氣。”
中年男子饒有興致地靠近了過去:“你有什么好主意,快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