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重點說。”
“唉好,后來我們兩人的錢都輸完了準備走,可這才知道黑鼠那錢是偷來的。”
“而且也是被別人爆了出來,他是從一家貧苦人家偷來的,因為拿了這救命錢,那家人因為沒錢看病男的已經死了。”
“后來從外面上學回來的女兒因為受不了打擊也跳樓了。”
“那男人的女子因為接連失去兩個親人也是變得瘋瘋癲癲,成了個瘋子。”
聽了這些,方晨淡淡開口道:
“這黑鼠倒是也該死。”
老貓聽后也是道:
“是啊,聽地煞的人說這都是十幾天之前的事情了,而且早就對他下了捕殺令。”
“捕殺令?”方晨聽后有些疑惑。
老貓解釋道:
“是紫衣地煞----玉羅剎下令的,您不在地煞殿的時候,都是她在掌管地煞的徒眾。”
“當時玉羅剎聽見后很是震怒,隨后召集了夢海市的地煞,不管是誰遇見盜圣黑鼠,直接就地處死。”
方晨腦子轉了轉,想來這個玉羅剎應該就是林馨月了。
看來自己對林馨月還有她掌管的地下黑勢力的了解還都只是冰山一角。
一時間,方晨感覺自己今晚好像誤會了林馨月,目前從老貓口中的話來看,這黑鼠早就該死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方晨心中有些不快,老貓也是道:
“我這個人什么都好,可唯獨就是喜歡賭錢。”
“黑鼠當初作案的時候,我那半個月都是在鬼手賭徒的賭坊里面賭錢來著。”
方晨聽著也是打趣道:
“是啊,都賭光了。”
老貓聽后渾身一激靈道:
“我發誓,要是知道他的錢是這么來的,我是絕對不會去接的。”
“大人,我老貓雖然好賭,可是卻從來都沒有違背地煞殿的殿矩。”
殿規?方晨挑了挑眉毛想到了什么。
隨后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老貓的地煞令牌。
之前的地煞令牌因為有毒所以變成了黑色,后面的字也是看不清楚。
黃色令牌背面也是有著幾句繁體字。
前世方晨做投資也是鑒賞過不少古玩,所以繁體字他倒是也都看得懂。
令牌被面上寫著:
不忠不孝者,殺!
投敵叛亂者,殺!
恃強凌弱者,殺!
殘害無辜者,殺!
“不忠不孝,殺。投敵叛亂........”方晨一句句念著,心中也是有些觸動。
這地煞殿名字起得雖然兇殘,可是這殿規卻森嚴無比,字字誅心。
讀著令牌后面上的字,方晨不由得想到了一個人-----夏江河。
當初在頂樓上兩人一同以煙做出的承若,他還歷歷在目,這些話,倒是很符合夏江河的個性。
“所以你剛才沒有殺了張三和李四只是打斷他們雙腿,也是因為地煞殿有令,不可恃強凌弱?”方晨淡淡道。
老貓也是恭敬地如實回答道:
“是的,玉羅剎有交代,不管發生什么,不可濫殺,更不可錯殺。”
方晨聽著話后也是點了點,
“可若是那人殘害了不少無辜少女的性命,罪該萬死呢?殺,還是不殺?”
“這...”老貓猶豫了,“這個,玉羅剎沒有交代。”
方晨看了一眼對方后無奈的搖了搖頭,
“聽著,日后遇到這樣的人,盡管殺,若是遭到報復,我便去殺了那報復的人。”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清楚了嗎?”
老貓下跪拜道:“聽清楚了,殿主。”
看了一眼天色,遠方不遠處已經出現了一絲肚白。
這一晚,就這么過去了。
方晨看了一眼老貓道:
“明天晚上,依舊這個地方,我會再來找你,我們去一個地方。”
說罷后方晨便是起身離開,老貓追問道:
“殿主,我們去哪里?”
“地下黑市,鬼手賭徒的賭坊,順便把你輸得錢都贏回來。”
說著,方晨一轉身便是不見了。
“啥?我沒有聽錯吧,殿主要幫我賭錢?”老貓一個人不知所措的撓著頭。
低頭看了一眼方晨走時仍在自己腳邊的黃色地煞令牌,老貓彎腰撿起。
下一刻,一股黃色氣流涌進了他的身體,病毒完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