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想想就痛。”
“為什么不拍清楚點,哥對非洲女性的身材沒感覺,但想看看盤唇族的模樣啊。”
“割嘴唇?還有敲掉牙齒?老天,這一切都在沒麻藥的情況下進行嗎?”
“嚇死姐姐了,幸好姐不是唇盤族的女人,不然得哭死。”
越過這幾位頂著瓦罐的唇盤族女性,賈瓏繼續往前駕駛車輛。
“其實大家別覺得奇葩,世界上比這更奇葩,而且影響范圍和影響人口更廣的血腥習俗,還有很多。比如……割禮。”
談起這些話題,賈瓏自己都感覺心情陰郁。
“割禮,分男性割禮與女性割禮,但多數還是給女性進行割禮,為的是宗教理由,或者說習俗上所謂的‘貞潔’。”
“割禮人群,可就不止盤唇族這么一點人口了,在我現在所處的埃塞比亞,以及周圍幾大非洲國家,還有中東、東南亞,甚至是我們龍夏部分地區,都有割禮現象。”
“特別是埃塞比亞國,割禮女性覆蓋率幾乎是百分之一百……要知道,這個國家人口足有上億,那么承受割禮之痛的女性有多少,可以想像。”
“這種對女性采取的痛苦折磨,真的不是用習俗,或者宗教就能講得通的。反正我本人而言,是極度反感這種行徑的,至于割禮具體是什么,大家可以自己上網看,因為直播間不能涉及敏感話題,我就不多說了。”
從唇盤族扯到割禮上,賈瓏心情沉重。
世界看起來很美好,但實際的陰暗面很多。
龍夏也絕非是許多媚外者,所感覺的那般差,在很多方面他已經足夠好。
起碼女性地位足夠高,除了極其少數宗教狂熱者個例,其他女性,不用承受例如割禮一般的痛苦。
“哇,這么一說,好嚇人啊。”
“萌瓏瓏,不要說了,嚇的姐心臟狂跳。”
“幸虧生在龍夏,不然得難受死。”
“要不怎么說,龍夏是有幾千年文明的,就算以前有類似不合理習俗,但在超級久遠的文明洗禮下,早就消亡了。”
“送子女去接受割禮的人腦袋到底怎么想的?感覺好可怕。”
直播間彈幕中,一條條彈幕飛快刷起。
好在龍夏人大部分屬于無神論者,沒什么宗教狂熱。
如果賈瓏這番批判割禮言辭,是在宗教狂熱性國家說出,絕對要被批判,甚至可能被狂熱者圍攻至死。
“好啦,關于這些話題到此結束,你們看前面,是一片空曠地帶,好多穿著土著服飾的人在這里啊,剛才的盤唇族女性,應該也是來這里的吧。”
“我想我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了,應該是他們的集市。”
【本章說辭只是個人見解,某些宗教狂熱者別批了。因為就算再怎么批,我也接受不了割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