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封躍和寒江子來到了青州城,此地距離青冥山脈百十里的樣子,在瀚海國境內算是比較偏遠的一座小城。
封躍跟著寒江子來到西南角一處破舊的樓閣前,道路兩旁到處散落著垃圾。明明還是大白天,卻能看到醉漢以及濃妝艷抹在街上招攬生意的女人。
“有些人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看到對這景象一臉狐疑的封躍,寒江子說出了這句語帶辯解的話。
“你確定他有辦法?”封躍一邊避開朝自己跌跌撞撞走來的醉漢,一邊不滿地問道:“那個家伙是修行界公認的敗類,會有什么能耐幫到我們?”
“他是敗類這我不否認。”寒江子以傷腦筋的表情摸了摸下巴,“但是如果說落櫻還有一絲活下去希望的話,那一定就在余霜身上。”
“說的這么夸張,還不如召集人手把妖物殺死。”
“事情沒你想的那么簡單。”寒江子朝樓閣走去。
待二人爬上頂樓,還未敲門,就聽見屋內傳來嘈雜的喧鬧聲,“買定離手!”“大!大!大!”“一二四,小!莊家贏!”
封躍黑著臉看了一眼寒江子,然后一腳踹開了房門。
里面烏煙瘴氣,屋里擺著三張賭桌,至少聚集著二三十人,他們有的赤著膀子有的光著腳圍在賭桌前興奮地大吼大叫著。房門被踹開居然沒引起任何人注意。
“媽的,都說買定離手了,你這個家伙敢出老千?找死!”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踩在椅子上指著一個賭徒罵道,馬上就有兩名大漢上前把出老千的那名賭徒提了起來,啪啪先是左右兩耳光,然后直接朝著窗外扔了下去。好在著閣樓不算高,摔不死人,但斷個腿或者胳膊就在所難免了。
封躍和寒江子目瞪口呆。
“誒,臭道士你怎么來了!”余霜瞥見寒江子,馬上跳下椅子歪著脖子斜著眼問道。
“出淤泥而不染?”封躍冷笑一聲嘲諷道。
寒江子覺得臉皮發熱,不敢接話,只好無奈地對余霜拱了拱手道:“余兄別來無恙,能否換個清凈地地方說話?”
“事多。”余霜撇了撇嘴,帶著兩人來到隔壁房間。屋內布置雖然簡單,但還算整潔,寒江子和封躍紛紛吐了口濁氣。
“是有事情要麻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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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寒江子說完,余霜直接揮了揮手,不耐煩地道:“如果是太一門封印破碎那件事要我幫忙收拾爛攤子的話,我拒絕。而且你居然還帶小朋友來這里,不知道小孩子不能接觸黃賭毒么?”說完朝著房門一指,自己則往缺了一只腳的搖椅上一躺,“走好,不送。”
封躍見狀,眉頭皺起,他對寒江子說道:“我們回去在想其他辦法吧,何必跟這種人浪費時間。”
寒江子拉住轉身想要離開的封躍,對余霜問道:“余兄,你為什么知道是和封印有關?”
“呵,妖物從太一門逃脫這件事都傳開了,你們現在找到我,用腳趾頭想也能想到為了什么?”余霜懶洋洋地笑道。
寒江子重新打起精神,走到余霜身旁的椅子上坐下,準備好好和他談談。但寒江子還沒坐下,對方就先開了口:“要我去救繼承封印的丫頭?雖然不是她的錯,但是我還是拒絕。”
“為什么?”寒江子坐了下來。
“明明才十六歲就有把自己當做媒介封印妖物的覺悟,這種甘心放棄自己人生的丫頭救了又有什么用?”
“落櫻她是無辜的,而且她這么做也是為了蒼生!”寒江子覺得有必要跟余霜說清楚。忽然他心頭一動,對余霜笑道:“是呂顏傳信告訴你的吧,也是,除了你她還能找誰幫忙呢。”
“誒誒,你這個別用這種看奸夫淫婦的眼神看我,笑的這么賤!我和呂顏之間是清白的!”余霜直起身子道。
“懂!懂!”寒江子心頭的石頭終于放下,一開始他確實沒有把握說服余霜出手相助,但是既然呂顏已經和余霜說了,那么接下來就不用自己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