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跟萬弘道講了又有什么用?終究只是想像的產物。”余霜打開身后的包,拿出一束花。
“老爺子死得孤獨,沒有人會吊唁他,至少我總該送他最后一程。”說著余霜隨手將花束扔向棉被。棉被上就只有一束花,反而更增添了寂寥。
“啊,我都忘了重要的東西。”余霜又從背包里拿出一小壇酒,打開蓋子,豪邁地一倒。美酒的清香滿溢在室內,讓人覺得最后所剩的怨念彷佛也就此一掃而空。
青州城的一處小酒館中,木門被人用力推開,發出吱嘎的聲音。
進來的是個二十五、六歲的英俊男子,他穿著皺巴巴的灰色長袍,一頭長發隨意的披在肩后搭配上他散發出來的懶散氣息,實在惹人注目。
年輕男子的視線在店內掃過一圈,發現靠里面的座位上的人。
“沈兄,這邊!”那兒坐著一個年輕儒雅的道士還有一個艷麗女子。這個被叫到名字的青年一看到他們兩人,立刻猛力皺起眉頭來個向后轉。
“沈兄你要去哪里?你為什么要跑?”座位上那名道士趕緊起身上前拉住余霜。
“那還用說?當然是不想看到你們!”余霜被扯住,然后翻了個白眼。
“沈兄,我最近可沒招惹你。”寒江子苦笑。見他這副模樣,余霜指著坐在座位上的女子說:“每次只要你們兩人同時出現,準沒好事情。”
“聽落櫻說你這次在萬家做的很不錯啊,居然能有辦法解決萬江樓施展的詛咒,不愧是我看好的人。”呂顏自動忽略掉余霜的無理,微笑著看著他說道。
“帶著一個呆萌的小蘿莉還有一個幼稚的小正太,哪怕最簡單的事情都會變得很復雜,我說你什么什么時候帶他們回去?”余霜無奈地坐了下來。
“沈兄,先別說這些沒來由的話,我們三個好久沒有像這樣聚在一起了吧。”寒江子為余霜倒了杯茶。
“快五年了,呂顏,你都馬上是個奔三的老姑娘了。”余霜笑呵呵地看著呂顏說道。呂顏臉上明亮的笑容微微出現了裂痕。
“誒,太一門也真是的,只顧著派弟子執行各種任務,平日里除了修行還是修行,都不考慮一下個人問題。比如某個外門執事馬上要變成大嬸了。”余霜繼續打擊道。
呂顏故作平靜地放下茶杯,但茶杯落在桌面的聲響卻表現出她內心的動搖。
“沈兄你倒是不管過了多久都沒變啊,你的嘴還是跟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一樣毒。”寒江子看著余霜連連搖頭。
“我自然沒有變,還是一如既往的英俊。倒是你們,不是都快晉升上品天師了么?怎么感覺變老了?”
“有么?我倒是覺得呂師妹幾乎完全沒變,反而還變得更漂亮了。你似乎很在意年齡,可是年齡這種事跟本質的美根本無關吧?”寒江子對余霜說道。
“喲呵,開始扯什么本質啦?這就等于是繞個大圈子說她老啦。要是你去喝花酒,出來陪酒的卻是四十歲的老太婆,你也會想翻桌吧?”余霜冷笑一聲。
“我怎么可能會去那種地方?而且我想以師妹的容貌一定很吃得開的。”
“你既然沒去過,為什么敢斷定她吃得開?
(本章未完,請翻頁)
你這假道士,我看你平日里表現的一本正經,其實沒少偷偷去過吧!”論噴人余霜自信沒人比的過他。
果然,沒講兩句,寒江子便舉手投降。
“怕是賊喊捉賊吧!倒是你別盡是跑去那種地方胡來,當然了,像你這個到處欠債又沒一技之長的家伙,多半是很難有姑娘看上你的。”呂顏站在寒江子這一邊,開始用火力掩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