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過池塘上的橋,就來到一座小小的祠堂。對開的門扉被破壞得殘破不堪,狀似從內部受到強大的力量擠壓而破損。數條被扯斷的繩子與撕破的符咒散了一地。
“荒就封印在這里。”孫宇說得鄭重,余霜卻直接從他身邊走過。
“就這破地方能封印荒?”余霜一邊說著一邊一腳踹開門,踏進祠堂。
“師兄,你等一下。”落櫻趕緊想制止,但余霜已經走了進去。落櫻只好從后跟去,封躍則聳聳肩膀隨之走入。
落在后面的孫宇一臉僵硬表情,猶豫片刻后也走進祠堂。
“師兄,我翻越過門里記錄,荒是在數百年前被一個游歷此地的上品天師封印。歷年來太一門都會派長老加固封印,并在外圍設置結界,長久以來也一直相安無事,此次是封印內部破損。”落櫻解釋道。
余霜似乎對這些事情并不感興趣,他隨手拿起裝飾品端詳,隨即又失去興趣似地丟開。落櫻在千鈞一發之際接住,沒讓東西摔在地上。
“你在做什么!”孫宇神色隱約包含怒意,他的手粗暴地抓住余霜的肩膀。手指深深掐進肩膀,以蘊含殺氣的眼神瞪著余霜。
“放開大叔。”余霜雖然對余霜意見很大,但卻不能真讓別人欺負大叔。
孫宇咬緊嘴唇,似乎強行按捺住情緒,慢慢放開手,順勢指向祠堂更里面的方向。
“被封印的荒就沉睡在這里,當日師傅察覺到此地靈氣有異常,于是來此查看,只是很不巧的,等我們來到這里,封印已經解開。”
“你不是說荒體型巨大嗎?居然可以封印在這么小的祠堂,而且還在這么小一個容器里?”
孫宇也不掩飾自己的輕蔑,對余霜說道:“你還真的什么都不懂,封印妖魔的容器是大是小根本無所謂,因為這些容器本身就是平級不低的法器。”
“是嗎?”余霜似乎恍然大悟。
落櫻與封躍對他們兩人的談話內容感到不對勁。余霜不可能連這種基本知識都不知道,但他為什么要特地問孫宇這種理所當然的事?
余霜似乎失去了興趣,轉而在祠堂里到處張望。
孫宇忿忿地看著余霜,小聲問了一句:“我實在想不通,你們為什么要在這種人手下做事。”
落櫻勉強嘗試打圓場:“師……師兄的為人其實不像你想得那么差勁。雖然他的言行的確很……那個,可是他真的做過很多了不得的事情,對吧?”
落櫻看向封躍征求同意,但卻只在他臉上看到厭煩的表情。
“落櫻師姐太看得起他了啦。”連封躍都反駁自己,讓落櫻變得毫無立場。
“可是封躍,師兄不也救過你嗎?”
“才沒有。”
“咦,奇怪?沒有嗎?”
“魔餮那次讓大叔救了性命的是師姐你,我只是受傷。”
這時正倒處查看祠堂的余霜回頭說:“喂,封躍,這應該就是據說封印了荒的容器留下的殘骸吧?你看得出什么嗎?”
余霜說著隨手拋來一塊小石頭,封躍慌忙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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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盯著這塊石子看。這塊只有指甲大小的石子,是一塊綠色的半透明石頭碎片。
“這就是封印荒的容器碎片?”封躍用力握住石子,試圖從中感覺出某些跡象。
“他在做什么?”孫宇感到疑惑地對落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