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你想多了,我只是嫌麻煩,不想被牽扯進這種棘手的事情里,才會抽手不管。為了賺你們那點小錢冒險,實在太不劃算了。”余霜撇了撇嘴否認。
寒江子嘴邊露出微微的笑意,搖了搖頭,“呂顏師妹說,你一定會否認,而且是用嫌麻煩作為借口。可我們都了解你,你是為了讓我和她擺脫這件事。”
“真像你說的那樣的話,我現在就不會待在這里了,我可沒有自虐的興趣。”余霜自嘲一聲。
“你看起來還有話要說?”余霜問道。
“呂顏師妹托我來看看你的情況,她讓我告訴你別喪氣,她會想辦法的。”
“就她五品天師的水準,劫獄都不夠看。”
寒江子輕嘆一聲說道:“師妹很懊惱,和我一樣,她對請你查這個案件很后悔。她覺得是我們害了你。”
“誰說不是呢。”余霜似乎失去了聊天的興致,他重新坐到了床上,躺了下去。
“你真該看看呂顏師妹的表情,我還是第一次見她露出這么難過的表情。不過呢……”寒江子突然以說笑的口氣改口說:“當她知道借給你的法器被你弄成什么樣子后,馬上就怒發沖冠了。她還說要好好揍你一頓,讓你受到和她的馬車同樣的傷害。”
“請你不要用那么溫和的口氣說出這么可怕的話好不好?”余霜打了個寒顫。
沉默片刻后,寒江子說道:“其實還有個不好的消息……”
“讓我猜一猜。”余霜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是不是自從我被關起來,荒就沒有出來襲擊過人?”
寒江子沉默不語。
余霜的表情變得十分陰沉。
“我會在外面繼續搜尋線索。”寒江子說道。
“我除了絕望的等著,還能有什么辦法。”余霜翻了個白眼。
“有什么話要我轉告封躍或落櫻嗎?”
“怎么可能會有?我擺脫了他們,正覺得耳根子清凈多了呢。”
寒江子也不知道這個答案是不是在自己意料之中,他微微嘆息一聲,離開了地牢。
距離太一門三百余里外的青州城郊,這里是之前枯木道人和他弟子死亡的地方。
金逸飛和同盟會天師都倒吸一口氣,隨同他們一起前來的太一門弟子雖然之前已經見識過這里的場景,可即便這樣,心頭依舊升起一絲恐懼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