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櫻低頭不語了一會兒,最后終于回答:“是的。”
“我就很好奇為什么不是處子之身就會沒辦法使用靈力。”
“是因為火靈之體和其他靈體一樣屬于先天神體,傳說是遠古的神靈化身的一部分,而污穢的身體不能被古神接納。”呂顏開口說道。
余霜來到落櫻面前坐了下來,他翹起了二郎腿,姿勢雖然很隨意可神色卻少見的嚴肅:“如果陷入了夢境無法自拔,就摸摸自己的胸口仔細想想。夢魔不只會帶給人虛假的快樂,還會在夢中實現人的愿望,企圖把人留在夢里。最后關頭要相信自己。”
“最后關頭要相信自己……”落櫻重復了一句,然后用力用力地點了點頭。
因為這句話是師兄對她說的,所以更有著不一樣的分量。
落櫻只覺得滿心喜悅。
“師兄,我明白了,只要觀視自我,自然就會看出真相,師兄要說的就是這么回事吧?”
回到余霜的房間,封躍也跟了進來。
“大叔,那樣真的好嗎?”封躍臉上卻完全看不到剛才的開朗神情。
“百花谷的春玉丹雖然能平息人的欲念,可對夢中的意識并不能起到作用,你讓我騙師姐,這樣真的不會有問題嗎?”封躍毫不掩飾懷疑,出口問道。
“要是讓她不安,又讓夢魔的夢走向亂七八糟的方向,那不是很糟糕嗎?總之像個白癡一樣裝開朗就對了。這沒什么,做你自己就行了。”
“像白癡的是大叔好不好?那,接下來要怎么辦?”
“辦法我已經想好了。”余霜從房間的書架上拿出一個三寸長的木匣子。
落櫻看著余霜給她戴上一個發箍樣式的玩意兒,覺得很不可思議。
“師兄,這是什么?”發箍通體晶瑩,觸感冰涼,似乎是又玉石制成。在發箍上還嵌著一顆拇指大小的黃色寶石。若不是做工比較粗糙,倒也算一件精美制品。
“這東西我叫做捕夢儀,是我傾家蕩產做出來的法器,記下來,事后得讓太一門補償我。”余霜一本正經說道。
落櫻左右歪了歪頭,確定頭上的發箍戴牢了。
“沒想法大叔居然還會煉器!以前怎么沒聽你提起過?”封躍在一旁由衷贊嘆,要知道在如今的九州大陸,修行天才雖少,可卻也不罕見。而煉器師和煉丹師一樣,對天賦要求極高,萬千個修行者中也難覓一人,所以每一個煉器師都是宗門的心頭肉。
“小道罷了,不值一提。”余霜很騷包的擺了擺手。
“煉器耗費極高,需強大的財力支撐才行。他手上有點錢就去賭博了,哪里來的錢給他煉制?”呂顏直搗核心地這么一問,讓余霜尷尬地撇開臉去。
在幾人說話間,落櫻已經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當她再次醒來后,看見自己正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
落櫻頭有些昏沉給,似乎是因為睡得太久的緣故,昨日發生的事情已經記不大清。
她打開窗戶,外面現在是黃昏,自己身上什么事都沒發生嗎?
還是說,這也是夢?
落櫻坐起上身,環視四周,找不到足以讓她確信是夢境或現實的事物。
“師兄,我有事想……”落櫻輕輕打開房門,看到封躍與余霜在客廳睡覺。余霜的身體攤成大字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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