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快速的走上前,他將油紙傘往邊上的架子一放,反手就將那一幅畫給卷上。
“這幅畫上面的人可真漂亮。”寧玄故意的試著試探一下男人的口風,想要知道男人是否知道畫中的東西。
男人對于寧玄的話置若罔聞,將畫給卷上之后,拿著油紙傘遞到寧玄的面前,“一百。”
“一把油紙傘你要一百?你這是坑人的吧?”寧玄瞪大眼睛,看著男人大聲的說。
他來之前百度過,網上的油紙傘幾十塊錢,最便宜的甚至還有九塊九包郵,他要不是著急要,就直接在網上下單了。
男人抬頭看了寧玄一眼,直接將油紙傘給拿了回去。
有這么做生意的嗎?寧玄心中很是惱火,但還是笑著說:“要,誰說不要了,一百就一百,微信在那里,我要掃微信。”
男人伸手指了一下墻上的微信。
寧玄掃完微信,男人直接將傘丟給他。
“誒,你難道就不給我包裝一下,給個袋子也好啊。”
男人白了寧玄一眼,從柜臺里拿出一個裝鞋的袋子,就遞到他的面前。
寧玄看著袋子,瞬間就語塞了。
……
回去的路上,騎著踏板車的寧玄是越想越覺得自己委屈,他感覺自己的人格遭到了踐踏,但是還拿那個人一點辦法也沒有。
八寶民俗物品專賣店,這個地方有點意思啊,那個男人是知道畫里面藏著東西的,所以在我盯著那幅畫看的時候,他才會過來將畫給卷上,但是這個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怪人啊,畫里面有東西,不把它收好不說,還直接將他掛在大廳的架子上,要是真的有人盯著畫看,一不小心將靈魂給吸納進去了怎么辦呢?
寧玄騎著踏板車想了很長的時間,但是一直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最后就不去想了,他可不是那種多管閑事的人,別人的事情他可管不上,只要不妨礙到他的生活,管你怎么樣。
帶著油紙傘回到了家中,已經是下午五點,不過是盛夏,距離太陽落山還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而距離子夜更是還有五六個小時,寧玄不用太著急,可以先去好好的準備一下。
知道寧玄要帶著自己回家,劉成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一邊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一邊又害怕見到自己的父母,心中已經做了很多次掙扎。
看著劉成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朱宣來到了他的身邊,“叫你劉成,我還一下子沒法適應過來,我還是叫你撞死鬼吧。”
劉成抬頭看著朱宣,笑著點了點頭,“我聽著你叫我劉成也不習慣。”
“吊死鬼,說真的,你真的是我見過最慫的鬼了,你按年紀來算,都是個活了兩百多年的鬼,卻還是跟我這剛死沒多久的鬼一樣,你知道吧,第一次撞見火鬼的時候,我多想你站出來刷刷兩下給收拾了,但是沒想到你到最后還是沒出手,其實我知道,你真要出手,火鬼肯定不是你的對手。”
朱宣拍了拍劉成的肩膀,“君子嘛,當然要動口不動手了。”
“咦,你可拉到吧,你就是慫,我能看出來。”
“……”
“你說下面是什么樣的啊?像我這樣子枉死的下去真的會下十八層地獄嗎?”
“道聽途說,我們又不是什么窮兇極惡的人,下去肯定直接投胎了。”
“我要是先下去了,你跟中毒鬼會不會想我?”
“不會。”
不知什么時候,于大志也來到了朱宣跟劉成的身后。
三鬼對視一眼,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