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也沒有走遠,就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店里坐了下來。
“還記得我們上次吃飯的時候,我不是突然被通知要去做采訪嘛。”孫雨攪動著杯子里的咖啡,她一邊說著。
“對,我記得,怎么了?”寧玄看著孫雨等待著她的后文。
“那哪是什么采訪啊……我反正怎么也忘記不了了。”
寧玄沒有說話,就靜靜的看著孫雨。
孫雨輕抿了一口咖啡,隨后開口說:“那天我回到臺里我們并沒有去采訪,但是上面給我們安排了任務,讓我們下鄉去走訪群眾,調查一下社情民意啥的,其實吧這也不是什么壞事,我接到了也挺開心的,還可以給我的短視頻賬號多添加幾個視頻的素材。”
“我跟我同組的幾個同事來到了距離靖北市四十七公里的桃源村,前面的走訪都還是挺好的,并沒有什么怪異的地方,但在最后的一天,我們采訪到一戶人家……”
“怎么了?”寧玄很好奇這一戶人家到底有什么事情,他盯著孫雨,臉上寫滿了好奇。
“這戶人家十分的貧困,現在還住在簡單的磚瓦房里面,而且就住了兩個人,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跟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那個婦女沒想到我們會突然到訪,所以顯得十分的慌亂,她當時好像正在給那個女孩子喂食什么東西……”
“然后呢?”
“婦女看見我們進到她家之后,很緊張,她手忙腳亂的將女孩子所在的那間屋子的房門給關上了,退出來就很生氣質問我們,問我們為什么一聲不吭的進到她的家里面。”
“但是,我們其實并不是冒然的進屋的,我們已經敲過了很多次門,在準備離開的時候,聽見了屋子里傳來了聲音,加上看見門掩著并沒有鎖上,才推門走進去看了一眼。”
“你們敲了很多次門,但是她卻說你們一聲不吭的進到她的家,那這說明她之前并沒有在屋子里,或者說正在做什么聚精會神的事情,導致她忽略了身邊的聲音。”寧玄摸著下巴分析說。
“對,就是這樣子的,屋子里的設施十分的簡單,就前后的兩間屋子,第一間屋子里并沒有人,我們當時認為聲音是從第二間屋子發出來的,就朝著第二間屋子走了進去,靠近門就看見那個婦女端著一個白色的小碗,用勺子舀著里面紅色的液體喂給躺在床上的女孩。”
“那個躺著的女孩子看見了我們,立馬就嗚嗚的叫了兩聲,聲音并不大,但這已經引起了婦女的注意,她回頭看見我們幾個人,很明顯被嚇了一跳,她將手中的白碗放到了床頭柜上,起身就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然后呢。”寧玄越聽越覺得這個婦女有問題。
“婦女很顯然不想讓我們看見那個床上的女孩子,所以急忙的將我們趕出去,但這反而讓我多看了幾眼躺在床上的女孩子,她臉色慘白就跟那冬天的雪花一樣,嘴角還殘留著紅色的液體,她眼睛里面也紅紅的,那個眼神……給我的感覺就好像她不是一個人一樣,而是一個被困住的野獸,隨時都有可能掙脫束縛暴走殺人。”
“啊?野獸一樣的目光,還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寧玄的眉頭皺起。
“但是就在婦女趕走我們的一瞬間,我透著門的縫隙再次看見了女孩子的眼睛,剛才那野獸一樣的眼神不見了,她眼神好像在渴求我。”
“啊?渴求你?”
寧玄也被孫雨的描述給說懵了,上一秒還是野獸的目光,下一秒就變成了渴求的眼神,這轉變太大了一些,他也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