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上次幫你,我沒賺到錢,還賺了一身傷,費力不討好的買賣,我以后少做。”許言嘴巴上是這么說,但卻在等待著寧玄的后文。
寧玄怎么會不明白,他趕緊將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許言。
許言拖著下巴,臉上的神色凝重,他抬眼看著孫雨,打量一番之后,進到里屋里面。
沒過多久的時間,他拿著一道折成三角的黃符走了出來,“一樣的,這道符,這件事情沒有過去之前,你都不要摘下來,至于那個逃走的家伙,自然會有人去處理,那個可不關我的事情。”
寧玄接過符,將符又轉手遞給了孫雨,“相信他,這道符你帶上,這段事情應該都不會再做噩夢了。”
“好。”孫雨接過符,將符給戴在了脖子上。
“嗯,你怎么還不走?”許言抬頭看著寧玄,發現這家伙根本沒有想走的意思。
“這不,那個尸煞現在還在外面逍遙法外的,想找到它短時間也找不到,我想找你問問情況,她這屬于什么樣的情況?”寧玄來到許言的身邊。
許言看了一眼寧玄,再看了一眼孫雨,“進里面坐下說吧。”
“好。”
跟著許言,三個人一起進到了里屋里面。
看著屋子里面放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孫雨也是忍不住的心中的震驚。
將桌子上的東西收拾一下,許言就坐在了椅子上,他可沒有什么所謂的待客之道。
寧玄也不客氣,跟在自己家一樣,他輕車熟路的去倒了幾杯水,隨后屁顛屁顛的端了過來。
“你別看我,我這叫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嘛。”將水放下,寧玄也拉了一根凳子坐下。
許言看著桌子上水杯里的水,“這凡事都要講一個因果緣由嘛,這小女孩既然能找到她,她們兩個之間必定就存在某些我們看不見的緣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托夢給她,其實是想希望她能幫她解脫。”
“嗯,就因為我在人群中看了你一眼,你就要我去救你,救不了你,我還要跟著償命,這堆冤死的鬼,怎么一個個都這樣啊。”想起了前不久的花真子,寧玄也是忍不住的吐槽了一聲。
孫雨扭頭看了一眼寧玄,并不知道寧玄的口中說的事情是什么。
許言看了寧玄一眼,“這種孽緣也不是誰都能撞見的,既然撞見了就只能自認倒霉。”
突然想到些什么,寧玄看著許言,“嗯,那就你的意思是,要是這個尸煞不被除掉或者這件事情沒有處理完,都會……”
寧玄沒有繼續往下說,眼睛已經大大的睜著。
許言微微的點頭,示意寧玄他所猜想的是對的。
“這不可以啊。”寧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事情既然已經被那個部門的人知道了,他們肯定會出手處理的,所以你們也不用太擔心,對于他們的辦事能力,我覺得還是可以相信的。”
“不行,怎么可以把這種事情交給他們,這也太不合理了,我不相信他們,許言你要幫我。”寧玄看著許言。
“既然那個部門出手了,我就不會再插手了。”
許言拒絕得很果斷,寧玄知道他的性子,他要是不答應的事情,肯定就不會再答應了,他們之間的交情,也不夠許言能夠壞自己的原則去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