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騰沐浴著月光,全然不管周身環境,以他的實力,在這天樞山脈中完全可以橫著走了,一般的兇獸敢靠近,那便是找死!
王騰腦海中,之前的戰斗場面像是錄像一般,在其腦海中不斷的放映。那些之前他還覺得處理的不錯的戰斗情景,在此時看來卻是漏洞百出,那一個個不該出現多余動作,那一次次不用展現的手段,都是完全暴露出來了。王騰心神寧定,從這些畫面中吸取教訓,也許下一次再遇見這般情況,他下意識做出的動作可能會更好。
要是有人站在王騰的旁邊,便會發現王騰的身上逐漸彌漫起了些許白光,這與那皎潔的月光不同,若說那是月光帶著些許朦朧感的話,那么這白光便是充滿了圣潔之感,就如同騰云駕霧,普度眾生的佛者一樣。而且在王騰的頭頂之上也是緩緩浮現出一圈金色光環,那光環看起來并沒有質感,而是帶著些許虛幻,就好似下一刻就要消失在原地一般。這是王騰的悟道之心!他又一次的領悟出來,這別的大武師巔峰夢寐以求的悟道之心,王騰說悟就悟,而且還是多次領悟,這已經是王騰第二次這般了,上一次還是魂年時候呢。
在王騰成沉浸于頓悟之中時,這天樞山脈的另一處,有三個人的狀態也是越來月危險,而他們也就是那前來刺殺王騰的暗殺小隊。
只見那手拉著手的三個人身上籠罩著一層黑霧,那黑霧不斷的翻涌,看著極其不穩定。
蜈,雀!最后一次沖擊了,可以抵擋的住么?那中間的凱陡然大喝。時機已然是成熟,成敗也就在此一舉了。
頭兒,來吧,我還能抗!蜈先是先是睜開了眼睛,那眼睛已經是布滿了血絲,看上去就像是已經瘋了的公牛一般。回答完之后,蜈迅速閉上了眼睛,他要穩住心神,為接下來的魔氣沖擊做準備。
隊長,我也是可以承受的,我要試試!這次不管成功與否,我都不后悔!雀聽見了凱的話語,也是艱難的睜開了眼,他的面龐已經泌起了珠珠密汗,而且那本來有些紅潤的臉蛋也是蒼白了許多,整個人像是憑空老了十歲一般。回答完后,她不在有何反應,唯有那單薄的身軀在不停的顫抖著,仿佛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一般。
行!既然已經進行到了這個地步,那也是再也沒有退后之路了,凱大喝道,身上的魔氣更是洶涌了幾分,而且在其身后,一尊沒有面孔的穿著黑色鎧甲的人影突兀的出現,只見那身影仰天而視,隨后將兩只胳膊分別朝著蜈和雀的天靈蓋碰去。
而也就是當那人影胳膊接觸到二人天靈蓋的一瞬間,一股股魔氣浪潮如同爆發一般,朝著蜈,雀二人涌去。
啊啊啊!兩人本來還能憋住,但是這魔氣浪潮的侵入實在太過恐怖,那進入腦內的魔氣甚至比在肉體內的魔氣更加肆無忌憚,那已經不只是橫沖直撞了,更是如入無垠之地,不斷的破壞。
好痛,好痛啊!蜈先是支撐不住,大聲嘶吼道,這痛苦已經超過他所能承受的最大限度了,饒是他蜈早有心理準備,也是承受不住。
天線蜈蚣武魂,出!蜈用掉了身上最后一絲力氣,大聲嘶吼。既然自身肉體承受不住,那么只能朝著武魂尋求幫助了!按著之前已經做好的準備,蜈終于是釋放出了武魂。其實他也不想這么早就釋放武魂,可是沒有辦法,計劃趕不上變化,他有點高估他的承受力,也更是低估了魔氣入體時所要承受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