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沒有回答王騰的疑問,這怎么可能呢?給你兩個字的“聰明”已經很是看的起王騰了,怎么會再加一個大字呢?
王騰等了半晌,見系統并沒有任何反應,也只能尷尬的撩了撩秀發。
算了,我記得我近期還有一個任務呢,我把那個任務出色完成,看你這系統還夸不夸我是大聰明。王騰站在原地這般想著,身上也彌漫出一種猥瑣的氣質,與他那之前的強勢判若兩人。
已經是大半夜了,王騰決定先找個地方睡上一晚,雖說他的實力已經初具大武師的程度,可是他畢竟還是個小小的武師,硬件條件擺在那里,熬通宵對他來說還是有些難受的。
王騰身影一閃,消失在在原地。大概穿行了約十分鐘后,王騰才終于走出了那片空地,可見那些巨蛇有多么多,平常的人若是知道那些剩下的坑洞之前都蟄伏著巨蛇,恐怕也會嚇傻過去,這簡直不可思議!
終于王騰找見了一正常的大樹,上面有著茂密的樹冠。就決定是它了,王騰縱身一躍,借樹之力,連續踏步三次,也終于是上了那樹冠之中,上面有著一根其粗無比的樹枝,王騰見到,直接盤膝而坐,雙手交叉沉于丹田,開始打坐恢復休息。
一夜無語,當第二天的一抹陽光照耀在王騰的面龐上時,王騰的眼睛豁然睜開。其里面像是有著日月一般,攝人心魄。
走了,要去看看那南門了!沒到大武師的南門之主就不要繼續掌握南門了!
刷,王騰身影又是一閃,而后穩穩的落在了地上。找準方向,王騰便朝著南門那里極速前去。
到了中午時刻,王騰也終于是到了那熟悉的南門了,他直接走了進去,映入眼簾的是那個巨大無比的廣場,上面密密麻麻的擺著一些攤子。
王騰走上前去,看見了這些攤子是具體干啥的,有賣魂獸肉的,有算命的,有些賣破銅爛鐵的,還有些賣些跟痰盂一般的壇罐。真是應有盡有,好似這里只有別人想不到的,沒有他們不能買的。
一攤主看見走近的王騰,先是有一點茫然,而后失措大驚道:是王騰哥回來了,是王騰哥回來了!大家伙快來呀!
什么?王騰?是那個當初橫掃這南門的男人么?早都聽說到他的威名了,沒成想在這里遇見了!一面相憨厚的青年喃喃道。這王騰在他剛入院的第三天便聽聞到了,當時的他可是驚為天人,同為新入院的外院弟子,就這王騰在這片地界闖出了聲名,被那些老牌弟子稱之為笑面虎,狠的一批。
就是那個把敵人給弄死后,還給敵人立座墳的那個狠人么?真是個狠角色,剛進外院便是如此,不知道以后進了內門,還能不能再這般囂張了。一身著白袍,面色蒼白的瘦高男子朝著一旁的朋友說著。
確實是狠,而且他還沒進去外院幾天,聽聞好像就是一天吧,就來到了這南門之地,剛來就殺人,真是個冷血的家伙。若是讓我遇見這一幕,必定會阻止他。另外一人則是有點不爽,好像看不慣王騰的冷血一般。聽著這人的口語,或許有人覺得這是一名善良淳樸的家伙,可是仔細看他的容貌與氣質卻會發現稍許異常,那锃亮的腦袋瓜,配上那瞪著老大的眼球,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面目猙獰的老虎一般,不僅腦門上有著皺紋,那滿臉也全是皺紋與刀疤,看著兇狠無比。而且他的身上分明帶著一股濃郁到極致的血氣,那股血氣甚至肉眼可見,絕對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嘿嘿,你小子別裝了,若是讓你遇見機會,你做的恐怕比這個王騰更狠,就憑你的心胸,別說給那兩個死去的人立墳了,你恐怕會生吃他們的血肉吧,啊?暴虎。那面色蒼白的瘦高男子帶著一些調侃,對著那光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