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換的連綿江山圖的屏風再次被碰撞在地,不顧冷戾的男人,冉莘莘口中結巴:“含...含...含....含著???”
從奇怪的曖昧中反應過來,她拍拍被水汽熏熱的臉,突然感覺裴云深此舉有點惡心。
這是他手上從不離開的乾坤珠,不是在手腕上就是在手指間摩擦,雖然是貴重玉檀木打造的,有濃烈的玉檀香味。
但是常年摸,會吸很多汗的喂。
見她蹙緊的眉眼,狀似嫌棄的很,裴云深輕笑“這乾坤珠不能見水”
又上下掃視了她一頓,停留在她粉狀飽滿的菱唇上,喃喃道:“狗接收主人到東西,不就是含著嗎?”
媽的,她是人!不是狗!
短時間內,是無法將他的思想弄正了,誰叫她那天穿的全白:“主子爺,我給你放在那邊的寶盒里,你洗完澡出來再戴上不就行了嗎?”
果然,裴云深是不會聽從她話的,就這么拿著乾坤珠對著她眼含命令的凝視。
她伸手指指自己唇瓣“主子爺,我有口水,也是水的”
他視線上下交疊,嘴角噙著壞笑“不用口含著,想用那里含著?”
她菱唇猛地啟開,兩指尖銜著乾坤珠塞進她口中,這下好,原本只是咬著就好,現在整串乾坤珠都被塞了進去。
冉莘莘瞪大雙眼,裴云深抬手合上她張開的下巴:“含著,不準吐,外面用老皇帝的污穢香水,在內留點玉檀香算什么”
隨之,他深埋在水池中不再出來,估計又練什么勞什子功法。
冉莘莘握緊沙包大的拳頭,胸膛起伏片刻,口中含著東西自然口舌生津,下意識咽下口水,一陣濃厚的玉檀香味咽入喉頭。
她算是明白,裴狗剛才說的什么在外使用的香水,在內用點玉檀香算什么,是什么意思了。
連聲罵了十幾句變態。
又奇淤又古怪曖昧還帶著一點點惡心的復雜感覺,讓冉莘莘當即起身,對著他的精致衣服踩著泄憤,屈辱,屈辱,奇恥大辱!
簡直是耍流氓!不要臉!
裴云深從浴池中起身,內力將身體透干,冰絲內襯穿上,出盥洗室,見剛踩完他精繡的外袍,規整疊成豆腐塊狀的放在凳子上。
不過,他下的命令她沒有違背,乾坤珠依然含著。
小臉窘迫激憤的通紅,杏花眼含淚的急怒,袖口緊攥著拳頭,他微抬下巴的逗趣好玩,見他大手輕抬,生怕他靠近,立刻將乾坤珠取出包在帕子中猛擦。
一萬遍惡心變態的話語閃過,終于將擦拭干凈的乾坤珠給他,死咬著牙不說話,她怕開口,就一串國粹出來。
裴云深背手走來,將她放在軟帕中的乾坤珠連同帕子包著一起,扔到不遠處的盥洗盆里。
軟帕散開,乾坤珠露出浮在水面上。
“洗一下,被你含的太久,臟了”
冉莘莘如遭雷擊!!!
合著這乾坤珠可以入水,可以洗,那他媽的叫她含個毛,冉莘莘胸膛急劇起伏,明明就是欺負她好玩,再咸的咸魚也是有尊嚴的!
“你踩了本督主的衣服,還不知錯,這么生氣?”
她抹開雙眼露出的淚花,急怒的罵人“裴云深,你他媽....”
“給,洗浴的不錯,一錠賞銀”
“裴掌印英明,千歲千歲千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