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被子隨之落在地面的薄被上,她被掐著下巴抬頭,對上平靜后爆發的火山。
這又雙叒叕的咋啦???
他也不知那來的這么大火,只問道厚被子上濃厚的薔薇香味,熏的他想整人。
“冉莘莘,還在用老皇帝送的香,連被子床上都要放!”
她看到地上厚被中滾落,倒了一地的薔薇香水,驀然想起。
忘記將它從被子里取出來,蓮花宮地方潮濕,容易有霉菌,為了防止棉花有味才放的香水。
裴云深放開她,抬腿坐在床尾,看她不回答更氣,嘲諷道:”知不知道老皇帝給你這瓶香水干什么?”
她搖頭。
“呵呵,你以為真是珍惜你,疼愛你才會送這瓶薔薇香嗎?
是這香水用了容易受孕,全后宮被他看上眼的都有,沒準那天就召你侍寢”
冉莘莘從床上起身半坐,她老父親不愧是情場老手,獨自一人撫養她,身邊阿姨也是不斷的,結果在古代還是這種德行。
模糊與天際泛起的點點魚肚白相交互,他模糊看清她的臉。
像是在思索什么的神游,根本沒將他話聽進去。
抬腿毫不客氣的踹中她的小腿肚,她一疼捂著腿,聽他數落:“這么迫不及待的高興,當個寶貝樣的珍藏,本督主說過你要重攀高枝之前,有這想法,我先擰斷你的腦袋”
冉莘莘撇嘴:“我又不知道皇上什么想法,而且香味確實太濃烈了,沒你的玉檀香好聞”
有點低低的討好甜話,入他的耳中。
臉色以最快的變臉緩和,審視的問:“真?”
冉莘莘點頭如蒜。
也是無語,為什么要為誰的香更厲害而較真,
這什么男人的奇怪勝負欲。
她想的沒錯,裴云深的勝負欲還沒完了!
“本督主說過你在外用老皇帝的香水一次,內...”
又他媽要含乾坤珠戲耍她是不是!她爬起身子要跑,被身后的魔爪撈國怎么腰部,冰涼的乾坤珠落進她敞開的胸口處。
冰冷的觸感激起她渾身雞皮疙瘩,冉莘莘立刻護著胸部。
裴云深冷漠嘲笑:“小尾巴,一馬平川”
冉莘莘冷笑,總比你這個沒把的強。
“好好夾著,免得掉出去,這玉檀乾坤珠非常人所能得,我的狗,有主人身上味道很正常”
冉莘莘磨牙反駁:“狗身上明明是奶味,比如說小奶狗”
他似笑非笑的上下掃射后:“你也有?”
冉莘莘反駁:“我年齡還小”
裴云深瞇眼沉默,確實小了些,年方16,暖榻還差點歲數,想她十歲就被他看中選入宮中。
就怕老皇帝等不及。
抬眸問她:“你覺得景德帝如何?”
冉莘莘想也不想的回答:“老父親”
他發出低的笑,按年齡來算,老皇帝比她大了兩輪,真是老牛吃嫩草。
得到大手的順手摸過發尾,又被拉的靠近,徑直從她下肚子處拿出乾坤珠戴在手上。
木質的硬度珠子留有軟和肚子上的余溫。
下意識再度拍拍她柔軟的肚子,起身將外袍穿上,黑色皂靴踩過厚被子。
收到她心疼厚被子的表情,腳賤的又反復踩了兩下。
等她終于跳腳急怒了,俯身捏著她耳朵,鄭重其事的詢問:“冉莘莘,老皇帝后宮佳麗上百,來年還有新采的家人子入宮,等你老死都熬不出頭”
“而本督主這里有暖榻的機會,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