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莘莘將雙臂放在他肩膀處撐著臉笑道:“如果再有一次機會,我會選擇你”
說完,又伸出手掌比著手指:“再來十次機會,我還是選擇你”
咚咚。
心跳如鼓。
失望與翹首以盼的驚喜互相交織充斥,復雜的心緒讓裴云深暫時迷了雙眼。
思索片刻又道:“給你承諾不會變,你的選擇不會讓你出不了司宮臺,我保證不會當場殺了你,再則...”
“我還是會選擇你”
裴云深徹底愣住:“為什么?”
“這很簡單啊主爺,沒有金剛鉆不攬瓷器活,我對自己和冉府的定位很清楚,就是普通人,只要能安穩平淡過完一生就好,枉然接受砸中的大運,以為是平步青云,但沒有相匹配的能力,遲早陰溝里翻船,還會死的更快”
不是所有穿越女都是特工都有厲害的手段,她就是個普通人,過著天天加班打工勉強過日子的普通人。
顛沛流離都夠要她命了,再折騰攬權,只有早死這一條路。
人最怕對自己認知不夠,定位不清楚。
主流媒體引導著要如何如何,冠上漂亮的代名詞,好似人做不到媒體宣揚的樣子,才是白活,人生才不值得。
實際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活法,你自認為過的不錯在別人眼里不如畜牲。
但那又怎樣,生活是自己的,人生只有一次,自己才是自己人生的主角。
想怎么過便怎么過,至于其他不重要的人還饒舌道德綁架者,姑奶奶懟死他,滾一邊去。
“京中人除卻閹人四鬼,誰敢效忠于我,你選擇我只會危險重重,這點你還不明白?”
“我知道,但你有心,其他人沒有”
裴云深黑瞳顫動,他有心?
她笑捧著他臉抬起:“是體恤下屬的心啊,只有主爺有”
護短屬性,這個人設作者大大設定的不錯,她心中點贊。
“趴過來”
他埋在她后脖頸深吸了口氣,垂眸注視露肩的系帶下啃著胡蘿卜的肥胖白兔發呆。
心情如翻騰的江海,久久不能平復。
他有心,第一次有人這么說。
空洞的心里被絨毛般的輕微撫過,手臂用力將人完全納入懷里,俊臉完全埋在烏黑青絲里深吸。
她無奈,得,愛狗達人,暴風式吸狗上癮。
良久,裴云深將人放開,讓人下去,冉莘莘以為又要捶腿,揣摩人心思應該好了,那她就能回冉府了!
然而被哄好的主爺老毛病又犯了,開始煩人折磨人。
“有些事,你需要交代清楚,從賞花宴開始,我要聽的是事無巨細”
天際魚肚白的時刻,香苗終于在司宮臺外等到了冉莘莘,看到主子一雙青黛嚴重的黑眼圈,立刻跑過去接人。
“主子,你一晚上沒睡嗎?是哄人怎么累成這樣?”
作為常年睡不飽的社畜,熬夜是常態但第二日必定行尸走肉,人在前面走,魂在后面追,現在她就是這種狀態。
“香苗,我要回去好好睡一覺,除了地震誰敢叫醒我,我就日他仙人”
香苗盯著她雙眼全是紅血絲也心疼:“主子,你昨晚到底在司宮臺做了什么?整的這么憔悴”
“別提”
一提起,她就難受想哭,聽聞御花園賞花宴那次,她隨景德帝暫時避開皇后,是到涼亭陪伴下棋撿棋布棋,也就是那時得了賞賜的香水。
聲明她有另投高枝的意愿,一整晚不帶停的下來整整二十盤棋!
讓她布棋撿棋也就算了,現場授課講解不許她實操,自己與自己對弈講授純理論課。
聽的她頭腦發脹,硬生生勾起大學時期被高數支配的恐懼。
講完還要她復述,有紕漏再重下一盤,不帶休息。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圍棋理論和不同種的下法。
“香苗,你知不知道精神打擊比之身體痛苦萬倍???”
香苗扶著她走,心不在焉的連聲嗯嗯,眼球早隨著主子擺動的抹胸裙擺去了,一路走著盯的出奇。
主子的這抹胸長裙是不是重新穿過?
歪歪扭扭的不說,連胸口系帶遮擋啃蘿卜的白兔也是敞開的。
這.....這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