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見殘酷無情的裴掌印淡然道:“回宮復命,衛尉寺派遣全部兵力搜索,也未尋到二皇子殿下”
主副兩校尉互相瞪大雙眼,這是什么意思,裴掌印這么風輕云淡,好說話的嗎?
該不會是直接拉他們兩人到皇上面前問罪,斥責酒囊飯袋云云。
然后被革職查辦,遣散回鄉吧?
主副兩校尉越想越害怕,腳底生根的不敢走。
裴云深走進城門,轉身回頭見兩個校尉撲通跪倒在地對他行了大禮。
裴云深:“....”
“做什么?皇上在中宮等待,還不快隨本督主回宮復命?”
兩校尉哆嗦著跪地不敢動,略微抬頭見到長黑繡金麒麟的皂靴出現在眼前。
才連磕了兩次頭道:“掌印,咱們能力有限,是真找不到殿下在何處,回去復命必定被皇上責罰,位小官薄,望掌印開恩”
這是怕丟了官職,司宮臺拿兩校尉開脫,裴云深也不怒反而胸腔中笑聲陣陣:“不會問你們的罪”
“可是我們任務失敗了,在司宮臺不留失敗者...”
副校尉被主校尉用手肘輕推了把,副校尉知道說了什么。
瞳孔震顫的連忙磕頭:“掌印恕罪,我并無此意”
裴云深伸手將兩人拉起,主副兩校尉驚鄂。
只見俊朗帶笑,面容溫柔和藹的裴掌印,笑著道:“本督主一向對司宮臺的下屬嚴格,但對兩位職責不會過多干擾,更不會拿你們在皇上面前為我開脫”
兩人放心,嘀咕著傳言中兇狠羅剎的裴掌印好似不怎么可怕,也就隨著人召領搜人的幾波小隊回到宮中。
回宮的路上,裴云深勾手讓主副兩校尉到跟前來,背手嚴肅著眉目淡然道:“本督主不比狂躁的殺人瘋子,本督主有心,知道是什么心嗎?”
兩校尉搖頭如撥浪鼓,只內心腹誹,他說的狂躁的殺人瘋子是不是他自己?
他不耐煩的輕笑,居連這點都不知道,沒小尾巴了解他。
“體恤下屬的心”
兩校尉傻眼互看,也跟著附和,總覺得裴掌印神情似在炫耀什么,沒錯,就是在炫耀。
又雙雙恍然大悟,不知那個遭天譴的夸贊這個狂躁瘋子說他體恤下屬,這不睜眼說瞎話嗎?
每年統計,宮中死人最多的是司宮臺,能淡然夸贊的,還能入了魔頭的心,那必定是比魔頭還厲害的人。
比之這點死在手中的人,裴掌印掌管的司宮臺,死亡的尸體都是毛毛雨啦。
兩人俱是渾身發寒,抖抖身子發誓絕對不與裴掌印為敵。
否則,誰知道那日,在他身后更強悍的魔頭出現,那宮中更是腥風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