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迫人的壓迫力隨著下樓前走更甚,冉莘莘原地機械的轉身邁步。
“站住,冉莘莘”
額,為什么貼了胡子還能認出來,就不能當她是送盤子的小廝嗎?
“轉過來!”
這三個字的怒音更重,她麻木的轉身端著盤子面對猛獸。
笑吟吟的頂著黑胡子露出白潔的牙齒。
“嘿嘿,主子爺,好巧啊,你怎么也在這,今天天氣挺好的對吧”
“襯的您更加的貌美如花了呀”
裴云深面無表情,黑瞳如深不見底的漩渦,緊緊飽含著殺氣怒視著她。
她臉上一僵,不知那里又惹到這煞神了。
轉身緊緊抓著盤子邊沿,白嫩的小手與金色的白瓷邊襯的刺他的眼。
人已經在他手上死透了,但那得意的聲音還深在腦海里。
他想也不想的伸手將盤子,重手打落,碎裂在地上,冉莘莘肉疼的抿緊唇瓣,她存的銀子!
盤子底部被翻開在手,他盯著盤子上的印泥冷漠諷刺:“胡蘿卜味的印泥,偽造御膳房的章印,成御賜之物,你想死?”
“...”
他怎么知道她偽造這是御賜之物?
見她雙手往袖口里縮著,裴云深雙眼發紅又被激怒的想掐死她,忍了忍怒聲:“滾過來”
在如煙和李全喜又驚怕又擔心的目光中,她跟在男人身后上樓。
每走一個小樓梯,她在腦中飛快計算出上萬種,老板會生氣的原因,得到的結果是空白。
懵逼的冉莘莘一跟著人進了廂房隔間,被握著后脖頸,飛快地轉入盥洗的內室。
銅盆內放著滿盆的干凈水,他單手輕松鉗制她的手腕,按到銅盆的底部。
漫出的大量水完全打濕她的男裝,冉莘莘蹙眉,各種類型的皂角全丟到盆里。
裴云深背手冷漠:“把手洗干凈再過來”
???
莫名其妙。
在淫威之下也不敢不洗,只能拿著皂角反復擦拭。
洗著洗著她自己也是鬼火亂冒,將手背全都擦紅,點點皮肉打著卷翻出,擦破皮露出紅痕。
干坐在主椅上的裴云深,喝著茶胸膛不斷起伏,自己跟自己生著悶氣。
轉頭不耐煩訓斥:“做什么,還不快過來”
她無語的張嘴搖頭,啥話也不說,當她是大腦植入芯片,隨時隨地都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得,今兒個就看這廝到底憋的什么五香麻辣屁。
才到他面前,人中處貼緊的胡子被猛的撕開。
呲啦一聲,她捂著上唇紅腫的人中,疼的輕叫聲。
抬頭面對裴云深眼中的殺意騰騰,徹底蔫了,他這表情是真的動了殺心。
乖乖站著雙手交握,任由上嘴皮紅腫著不動,開什么玩笑,這真是看死人的眼神,下一秒不會捏壞她的頭蓋骨吧。
裴云深確實動了殺心,是眼中這女人在慢慢脫離他的掌控,并非是人身,而是能隨意調動他情緒。
甚至只是聽了別人的幾句言語,行動比大腦還快的做出指令。
來瓊宇樓時,腦中已有了許多種弄死人的想法,奇怪的是見到人了,這種想法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但是怒氣也消去半點。
這種感覺,狂躁肆意而又帶著難言的興奮,陌生又著迷的奇怪情緒。
簡直上癮。
他喉結滾動,動手拉著人過來,半坐在腿上,嫌棄極了她這丑陋的青色男裝。
要說,他更愛胸口繡著吃胡蘿卜的小白兔的那套粉白抹胸長裙。
那件,太勾人了。
男人驀然想起那件也是為二皇子準備到,臉色一黑。
“把你這男裝脫掉,把本督主昂貴的紫袍弄臟了”
脫脫脫,外套脫掉,脫掉。
面具脫掉,脫掉。
通通脫掉,脫掉...
冉莘莘腦子里突然冒出這首歌,因自己的腦補忍不住的笑出聲。
果然,男人不高興了,抬手就咬住她泛紅的手背,不是輕咬,是重咬。
感覺尖牙深入皮肉里,破皮滾出血珠,直到她那塊神經麻木,裴云深冷著臉放開,留下深深的牙印。
她抬手細看,哦,咬了塊表。
“王陵摸的你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