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都不曾料想王志竟然還留有暗器未曾使出,匆忙應對之間,有兩人被玄鐵飛刀洞穿了膝蓋。
兩人膝蓋受傷行動受阻,王志抓住時機全力出手,在兩人絕望的眼光中王志手中的玄鐵匕首如同死神手中的鐮刀一般割斷了兩人的喉嚨。
擊殺了兩人王志頓感壓力減輕了不少,但是他卻并沒有就此停下,再次與剩下的兩人纏斗在一起。
突然,王志再次一甩衣袖,兩名黑袍人之前就差點被飛刀暗算吃虧,見王志揮袖以為王志又要打出飛刀突襲,下意識地向一旁閃避。
匆忙閃避之間兩人頓時都是破綻百出,王志緊緊的盯住其中一人,殺招盡出。
繞開對方的鋒芒閃到其身后,一刀捅出。
血色的匕首從后心穿入,攪碎心臟后又從胸口穿出,那人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完全失去了生機,身體如同木樁一般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撲通”一聲把地上厚厚的一層木屑砸的再次揚起。
幾名同伴全部被殺,剩下的那人完全失去了斗志。
“撲通”一聲朝著王志跪了下來。
“大俠饒命,綁架人質都是統領大人策劃的,我們只是奉命行事的小嘍啰。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我一條賤命。”
王志絲毫沒有因為對方的求饒而放松緊惕,這是他多年的殺手生涯所養成的習慣。
他封住黑袍人的幾處大穴,讓他無法動彈也無法運功。
“你現在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老老實實地回答我的問題,我倒是可以考慮我放你一馬。”
黑袍人如蒙大赦,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您有什么想知道的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
“你們為何要奪玄髓?”
“這……”
“想不起來是嗎?那我幫你好好想一想。”
說著他手中的匕首直接插入了黑袍人的左肋。
“啊……”鉆心之疼讓黑袍人大聲慘嚎。
“我說……我說……”
“玄髓能夠生死人肉白骨,我們是想用玄髓來療傷。”
“給誰療傷?”
“給……給我們門主療傷。”
王志握住匕首用力一擰。
黑袍人被封住穴道無法動彈但是卻依然是疼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
“你是不是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身份,就像隨便編個答案來糊弄我?你們是天冥宮的人,哪兒來的什么門主?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再不老老實實的交代,下一次我直接拆了你的肋骨。”
“大俠饒命,我說,我說實話。是給我們天冥宮的一位冥主續命用的。統領還說我們要是得到玄髓就是大功一件。”
“那個冥主他人在哪里?”
“大俠饒命,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聽我們統領說的。這是天冥宮的機密,我一個最底層的小嘍啰是真的不知道。”
經過王志的嚴刑逼供,王志還得知那塊黑色骷髏鐵牌是天冥宮統領的信物,用來證明身份的。
黑袍人又交代了一些東西,不過他確實地位太低所知有限,交代的東西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價值。
這種敢對自己老婆動手的人,王志自然不可能真的如實招供就放過他。
王志手起刀落,一刀斬斷了最后這名黑袍人的脖子。
王志在這幾名黑袍人身上搜索了一番,只在那名黑袍中年人身上搜出一塊同樣的黑色骷髏鐵牌。
王志把這塊鐵牌也收了起來,以后再碰到天冥宮的人也許還用得上。
這次以一敵五這些玄鐵飛刀可是立了大功,王志收拾好那些飛刀,這才悄無聲息地離開亂云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