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能……從我口中……撬出……一個有用的字。”灰衣人最里面混著碎牙和血水說話都有些口齒不清了。
“不見棺材不落淚。”說完王志用匕直接挑斷了一條腳筋。
夜色太黑,黑衣人雖然看不見但是卻能清晰的感覺得腳踝處的血液在汩汩的往外流。
王志低聲道:“死亡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過程。我就算從你這兒問不出來我也有的是辦法查出來。跟我有仇的不是你,殺不殺你對于我來說沒有意義。我就在這兒慢慢等,你啥時候想清楚了就告訴我,我好給你止血,就是不知道你身上的血夠流多久。”
王志在巷子中來回踱步,這普普通通的腳步聲聽在灰衣人耳中卻變成了死亡的鐘聲。一種莫名的恐懼感不斷的侵蝕著他的內心,他想到了自己的童年、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想到了還握在手中的肉串的味道。
“是……秦二公子……秦遠山。”灰衣人終于忍不住那種死亡臨近的煎熬,他從沒有如此的渴望活著。
王志說到做到替他包住傷口止住了血,但是灰衣人說完最后那句話便徹底沒了氣息。
殺手從來都是你死我活刀口舔血的行當,王志曾經也無數次的像這般面臨生死,只是他靠著實力活了下來,但是灰衣人卻沒那么幸運了。
王志在灰衣殺手的身上摸索了一番,最終王志在灰衣人的衣袖中找到一塊上面刻著秦字的黑色令牌,想來這應該是殺手出入秦府的憑證。王志收好令牌然后將自己易容成灰衣殺手的模樣便從小巷子中消失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想殺我你就得做好被殺的準備。
對手出招的時候就是他防備最虛弱的時候,這是王志無數次執行任務所總結出來的經驗。
秦遠山派人刺殺王志的時候絕對想不到自己也成了被刺殺的目標,這樣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自然更容易得手,這樣的機會王志自然是不想錯過了。
此時已經是半夜,城中的夜市也開始漸漸的熄滅燈火,王志動作輕盈如鬼魅一般在城中穿行往城西的方向趕去。
他圍繞著偌大的秦府轉了一圈然最后繞到了秦府后門,出示了那塊從灰衣殺手身上搜到的令牌。
守門的秦家護衛仔細的檢查了一番令牌:“你找誰?”
“我找秦二公子匯報任務。”
秦家護衛進去通報了一番,片刻就回來了:“進去吧。”
王志哪里知道王志住在這院中的什么位置,必須要先找一個帶路的人,要不然萬一驚動了秦府內的高手到時候那就插翅難到了:“夜色已深,我一個外人進府恐怕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還請幫忙帶路。”
王志在這名護衛的帶領下順利的進入了秦府內的一座小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