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
“既然生活在帝國境內,遵守帝國的法律和信仰本就是應有之舉。”
羅曼一臉驚訝的看著對方,沒想到這個濃眉大眼的紅發大叔居然如此通情達理?
“堅守自己的信仰固然重要,但如果在別人的領地生活,卻又想要特立獨行。除非有實力支撐,不然遲早會消失在沖突之中。”
這樣的事情,塔南在這八百年的生涯中早就看的太多太多了,所以并不會反感羅曼的‘處理’方式。而且:
“我說了,這個世界不需要神!”
哪怕是他自己。
“比起那個,少年,”
紅發中年人向羅曼招了招手,
“我看你天賦不錯,要不要和我學習‘血怒’啊。”
?!
————
“這是?”
風矛村的中央,野蠻人村民們驚疑不定的看著一動不動的‘黑劍士’。
對方一出現就以無敵之姿將眾人的反抗掃得七零八落,然而在向村莊中央的‘戰神’雕像逼近的時候,卻陡然一下頓住了!
“我們怎么辦?”
剩下的村民聚集在村長貝克身后,倒不是他們不敢攻擊突然‘掛機’的羅曼,而是:
在羅曼的左邊,是一個渾身纏繞繃帶,身后是張牙舞爪漆黑觸手的金發異瞳少女;而在他的右邊,是一個···渾身都是‘魔紋’的女性,她身上蔓延而出的魔紋不斷的試圖覆蓋在羅曼身上,但是卻被一層紅光牢牢的抵擋住!
‘我是主人的替身,你可以理解為護衛。’
面對一邊警戒村民一邊警惕‘自己’的艾麗卡,主動顯出身形的佩斯利公園舉起手中的筆記本。
‘主人被拖入了幾個堅固的心靈世界,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救出他!’
·····
不明情況的村民面面相覷,逃吧,在迷霧籠罩下沒有其他手段分辨方向根本就跑不掉;打吧,在那個觸手繃帶少女不耐煩的放翻了十幾個壯漢之后也熄滅了這個想法。但是:
打又不打,走又不走!
難道真的是準備‘折磨’我們嗎?
————
然而實際上被‘折磨’的是····
“所謂的‘血怒’之力,是我開發出來對付魔法的一種力量。”
“魔力存在任何一個生物體內,倒不如說所謂的魔力,其實是生物自身的生命力以及意志力的表現。只不過法師們能夠方便的發掘出這股力量,而大部分人——”
卻沒有將其化為力量的天賦。
“通過平時進食、特定的呼吸,以及在憤怒和戰意的結合下,即便是沒有‘魔法’天賦的人也能夠將體內的魔力調動起來,于血液之中震動流轉,就是所謂的‘血怒’之力!”
?
聽起來和‘氣’差不多嘛···
“至于修煉方式則有兩種方式:”
一片廢墟中,紅發男人認真的給羅曼講解自己曾經的獨門絕技:
反正現在早已經是大陸上成千上萬野蠻人職業者的立身之本了,也不是什么稀罕的東西。
“一種是從小通過特殊的呼吸法配合軀體運動、意念集中去不斷修煉,依個人天賦而定,最慢十年也能踏入初級的范疇。雖然緩慢,但是基礎扎實,越到老年越顯得厲害,甚至能夠在死亡之前都保持巔峰狀態。”
“第二種則是速成,由另一個擁有足夠強大‘血怒’之力的人來強行喚醒,再通過超越極限的鍛煉以及戰斗來不斷壯大!雖然可以速成戰斗力,但是這種修煉方式危險性增加了許多,而且會給身體造成隱傷,縮短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