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長的意思是說,無論詩詞歌賦還是著書立傳,想要借此成為強大儒修,是比較困難的一件事。
這個世界,不存在寫出一篇好詩,就能耀眼全天下了,也沒有什么寫出一篇驚世文章,就能鎮國的事情發生。
相反,偶爾寫出的一兩首好詩,若是傳播途徑不廣,很難為自己引來浩然正氣養在體內。
比如,當自己寫出正氣歌,在沒有強大修為的加持下,不會有任何異象發生,只能產生少量的浩然氣而已。
今后若是想要靠這正氣歌吸引足夠多的浩然正氣,還是要看作品的傳播度。
絕對不可能出現寫完了正氣歌,就有海量的浩然正氣涌來這種事情。
普天之下不缺人才,要是一首詩詞的決定性就有這么大,早就遍地儒修了。
除非是像李白、蘇軾那樣的詩詞大家,不然的話,極難靠詩詞歌賦與話本小說成為境界高深的儒修。
換句話說,靠這種方式在儒修道路上走遠,也不是沒有可能,除非既能在保持質量的情況下,也能走量。
畢竟詩詞終歸只是小道爾。
最多就是在文人的圈子里流傳一下,因為你不可能指望跟一個普通老百姓談‘春花江月夜’,逼著他理解這首詩有多么好。
能讓作者在儒修道路上走遠的是《本草綱目》、《天工開物》、《振之游記》等書籍。
本草綱目可以幫助百姓治療傷病。
天工開物可以幫助百姓討個生計。
振之游記能讓百姓了解到世界之大,讓百姓外出遠游時無憂。
這才符合‘浩然正氣’的定義。
那三本書,既能夠幫助到百姓,也能讓百姓感受到作品的真實度,傳播度也很廣,所以三書作者都成了儒家先賢。
再比如,此界也有《史記》這本書,只是與前世的史記內容不同。
為何寫出史記的人被儒家譽為史圣?
是因為這部書籍影響很深遠,寫的就是此世界之前的歷史,真實感也不用質疑,更能幫助民間百姓以及天下學子方便了解之前的歷史,稱得上是功德無量,有繼往開來之功。
很顯然,以孟川現在的境界,是寫不出這種書籍的。
所以,他只能將目標鎖定在剛才談及的,既能保持質量,又可走量的方法上。
在無法幫助百姓以及傳播度走不出方與縣的前提下,只能去不斷寫了。
反正前世看過數之不盡的志異雜文,盡自己最大努力,一篇一篇來吧。
清晰目標之后,孟川告辭。
臨走前,宋淮叮囑道:“這幾日你即使無法成為真正儒修,也不必著急,為師會想辦法,竭盡全力,助你解決自身煞氣。”
作為縣學山長,見多識廣,所以他判斷,孟川是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就能夠凝聚大量浩然氣,來成就十品蘊氣境的。
孟川前腳剛走,宋淮便開始在典籍室中探索大量書籍,想著能否找到一些緩解煞氣侵蝕心脈的法子,并且還請來了書院另外一位德高望重的教書先生——樂經。
兩個人想辦法,總能好過一個人獨自思考。
對宋淮的相助,孟川是比較認可也很感激的。
這位老人家,不愧為人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