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羿拉著葉九黎走進帳篷,隨手布了個隔絕陣,一把將葉九黎拽進懷里,吻上她的唇,他吻的很急切,很深沉,仿佛要把這十年相思全部傾注,葉九黎緊緊抓著容羿的法衣,此時筑基后期的修為形同虛設,她軟著身體被動承受,早已迷失在容羿火熱的親吻中,不知過了多久,容羿終于放開葉九黎的唇,緊緊抱著她,在她耳邊大口大口喘著氣,似是在壓抑著什么,葉九黎依偎在容羿懷中,感受著他的存在,終于圓滿!
過了很久,容羿依舊舍不得放開葉九黎,只是不再抱的那樣緊,還是葉九黎輕輕掙了一下才放開,看著葉九黎微紅的臉,略紅腫的嘴唇,容羿喉結上下一動,又想吻她,但到底忍住,在她床鋪上坐下,拉著葉九黎坐在自己的腿上,依舊抱著她。
“師妹,我想你了。”
聽著容羿低沉好聽的聲音,葉九黎心里滑過一片暖流。
“我也想你,每天都想你,若不是有你支撐,我早如其他修士一般如行尸走肉般麻木了。”
“我何嘗不是。”
兩人不再說話,靜靜感受著彼此在身邊的溫情,無比滿足!
過了很久。
“師兄,十年前你可曾被四個八階妖獸圍攻,其中有一閃電狐差點抓到你的后背?”
容羿一僵。
“師妹,你如何得知?”
“你且先回答我那次你可有受傷?”
“沒有,幸好熙子及時相助,便是與你一同執行任務的葉萌熙。”
“他還好嗎?”
“……師妹,你為何問起他。”
容羿酸酸的問出口,他發現,自兩人一起執行任務,熙子便對九黎便異常關心,只是沒想到九黎對熙子也不同尋常道友……
聽著容羿吃味的語氣,葉九黎噗呲一笑,容羿見狀一僵,將葉九黎抱的更緊,但到底相信葉九黎,只是想不通為何這二人如此關心對方。
“好吧,我給你講個故事,有一個女孩,她自小在凡世長大,父親英俊瀟灑,母親溫柔似水,女孩最喜歡吃糖人,父親也極寵溺她,不論她要什么,父親必想方設法替她尋來,雖如此寵溺,于教育上卻從未疏漏,五歲那年,女孩的世界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一家三口被仇家找到,父親以命換命為她和母親奪取一線生機,母親身受重傷帶著她遁逃到云霧森林,卻遭遇打劫,母親為救她,亦身死,女孩被被那打劫之人奪舍,幸好那時她身為凡人受天地庇護得以幸免,她得了那人的記憶,對這修真界有了一定的了解,這才知道身處何地,向外奔逃中,巧遇了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他救了她,送她去了飛鸞城,她不知為什么,每次見了那人心中都很酸澀,只覺那人是天上的云,而她是地里的泥,他是那樣耀眼,照耀著她心里的自卑,她不知那是一種什么感覺,后經人點撥才知道,那是喜歡……”
容羿越抱越緊,心里密密匝匝的疼,他的頭緊貼著她的臉,聽著她以平靜的語調講述她悲痛的前塵。
“父親自爆前曾自稱佟臨城葉家,女孩才知道,他們并不是孤單的一家人,他們還有族人,只是那族人早已被屠殺殆盡,她以為這世上僅剩她自己,卻沒想到,天道待她不薄,她還有個哥哥,師兄,這下你知道為何我們兩人會互相關心了嗎?”
“知道了。”
容羿悶悶的回答,打從聽到佟臨城葉家他便全明白了,他心里很疼,疼她的遭遇,疼她說到最后那極力控制不想他察覺的殺意。
“師妹,我與熙子從小一起長大,他家的事我亦有所耳聞,卻不想此事與你有直接關系,師妹,你可知道你有了心魔?”
“知曉,所以我要親自手刃那人,這樣,我才能徹底放下,師兄,別擔心,你看。”
說著,葉九黎舉起腕上的菩提手串。
“這是我尚在東部海域時一位化神級別的老僧人所贈,能抵御心魔的,師兄放心,我絕不會讓心魔鉆了空子。”
可有的時候人就是這樣,你越覺得不會發生的事反而越會發生,容羿將滿心的擔憂壓下,暗自想著回頭找熙子聊聊他們葉家的事,他絕不會任憑他的九黎有朝一日被心魔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