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修精美,別具一格的別墅大堂內,與葉天的鎮定自若相比,侯天明卻顯得如坐針氈。
只要內屋之中的薛鼎陽一落氣,那他今天就別想活著走出這莊園。
“葉天,我知道你不服,不就是想拉我做墊背的嗎?不過你也別高興得太早,你以為就憑你剛才的三言兩語,就能讓他們相信你的一面之詞?如果薛會長死了,你我都沒命可活,要不咱們做個交易。”
“只要你承認七葉金蘭是你偷偷私藏了,與我沒有半點兒關系,我就答應等你死后一定讓你風光大葬,不僅如此我還會替你照顧好你的家人,如此一來你也算是死得其所!”
葉天眉頭微微一擰,“替你好好照顧家人”,這話聽起來怎么就這么別扭。
這和“汝之妻吾養之”有什么區別?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是你沒有命活,我們不一樣!不過就算你死了,你的老婆我也沒什么興趣!”
正當侯天明被氣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心中暗自腹誹葉天不知好歹,非得拉著他做替死鬼的時候,薛雨卻著急忙慌的跑了出來。
不僅如此,態度相較之前,也發生了陡變。
“葉先生,還請先生仗義出手救家父于危難之中,如若家父安康,您便是我薛家的大恩人。”
侯天明頓時瞪大了眼睛,眼神不可思議的在葉天和薛雨兩人之間反復橫跳。
一個剛剛還在被問責小命不保的葉天,回過頭居然就被薛雨以禮相待。
“薛大小姐,這……”
侯天明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薛雨一個冷冷的眼神給直接打斷了。
“先生,這邊請!”
葉天起身經過侯天明身邊的時候,給了他一個耐人尋味的眼神。
……
內屋,躺在床上的薛鼎陽呼吸羸弱,已經開始逐漸萎縮的嘴唇看上去與死人無異。
“這……這就是你所說的那位大能?”
能點出在三處命穴之上用針,并且還能道出入里三分手法之人,在顧正青看來無疑是泰山北斗般的存在。
可怎么也沒有想到,居然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看上去還有些吊兒郎當的年輕小伙子。
在他看來,想要掌握入里三分這樣玄妙的行針手法,少說也需要好幾十年的經驗累積,所以當看見這人是個小伙子的時候,心中難免有些失望。
想必,也只不過是一些道聽途說然后班門弄斧的欺世盜名之輩罷了。
“沒錯,就是這位先生!”
薛雨的回答讓顧正青的臉上閃過一抹微不可查的失望。
“年輕人,敢問你是從何了解到這入里三分的行針手法?”
顧正青在見到葉天本人如此年輕之后,自然而然也就端起了自己,妙手回春名聲遠揚顧家正統傳人的架子。
準備好好給這個年輕人說道說道,以此來告誡他飯可以亂吃,可話卻不能亂說,不是什么海口都能隨隨便便夸下的。
葉天的目光從顧正青的頭頂躍過最終落在了薛鼎陽的身上。
薛鼎陽的情況比他預計的還要糟糕,甚至于生命已經進入了最后的倒計時。
“病人毒入五臟,侵襲心脈,不出意外的話先前你已經不止一次替他行針,而且是以透支生命作為代價。當然如果沒有人在乎患者死活的話,我不介意和你好好說說,我是從什么地方了解到的入里三分行針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