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其他人的詫異不同,許凝艷在聽到這話,先是轉頭看了眼葉天,這是她今天第二次聽到薛鼎陽的名字了。
之前葉天在家里說的話,此刻也在許凝艷腦海閃過。
‘他怎么會知道薛鼎陽病了,看我爸的意思,薛會長生病,應該是十分機密的事情,難不成他今天真是去給薛鼎陽治病的嗎?’
‘不會,不會,葉天是什么人,他哪里會治病,一個整天混吃等死的混子,兩句大話,我就認真的,他一定是在哪里得到這個消息,故意吹牛皮罷了。’
許凝艷搖了搖頭,苦澀的笑了笑。
察覺到許凝艷的目光,葉天也沉默不語。
她不信,自己也沒什么好解釋的,多說無益。
只是不等李凌峰回答,李凌蕓先是插嘴道:“薛會長貌似也才五十多歲,怎么可能啊......”
‘病逝是不太可能,可被人謀害那就說不準了’
李凌峰頓了片刻,待眾人稍緩這一消息后,才施施然說道:“不錯,這個消息是真的,薛會長確實不行了,這消息,薛家一直嚴密封鎖著,畢竟薛家盤根上饒這么多年,消息一旦被泄露出去,整個上饒都要亂啊。”
薛家的消息,別人不知,可身為公職人員的李凌峰卻知道很多,越是知道的多,越是覺得薛會長患病這事不簡單。
聽了李凌峰的話,眾人這才恍然大悟過來。
“哎,薛會長這一病,我之前鋪出去的那些,算是白費工了。”得到李凌峰肯定的回答,許建國的臉上一片頹敗之色。
李凌峰聞言,皺眉問道:“建國,怎么回事?”
“大哥,實不相瞞,東盛這幾年的效益是一年不如一年,別說本地這么多商貿企業,就是很多外來勢力都想來上饒分一杯羹,我手下的十五個集裝箱貨柜,更是被擠壓的都快毫無利潤可言了。這不,我剛打通關系,搭上了薛會長手下的‘東哥’,可這薛會長現在又是這么個情況?哎......”許建國說完,就把手中的白酒一口悶了。
“爸!”看到許建國的愁容,許凝艷也忍不住伸手握住了許建國。
能讓許建國如此頹廢,可見之前投入的本錢有多大。
“建國,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之前沒告訴我啊,公司都這樣了,你還瞞著我,你早點說出來,大哥,小弟,也不會坐視不理的,大家一起想辦法,也比你現在把身家性命都壓在薛家要強吧。”李凌蕓面帶愁容,邊說邊一拳一拳的打在了許建國的身上。
“二姐,你先別急,讓建國說清楚,現在東盛到底是個什么情況?賬面上是贏是虧?”李凌杰上前,扯開李凌蕓,強行把她按在了椅子上。
“說啊,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有什么好隱瞞的,你是想讓我和艷艷一起跟你喝西北風啊。”李凌蕓看著許建國還在猶豫,站起身,出聲呵斥道。
“不光東盛賬面虧損,就是銀行,我都貸款了三百萬,本想攀上了薛家,一朝富貴,可誰想的到,現在搞成這樣了。”許建國一口氣說完,雙手抱頭,狠狠的拉扯著自己的頭發。
聽了許建國的話,李凌蕓也不蹦跶了,直直的跌坐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