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杰盯著自己的愛子,無比憤怒的咆哮道。
“我不,有本事你今天殺了我!”
李豪銘瞪著眼睛,無比憋屈憤怒的盯著李凌杰咆哮道,在他的眼里,葉天那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廢物,甚至連紈绔子弟都算不上,因為紈绔子弟還有錢有權,而葉天卻是連根毛都沒有,平時在家里,那更是奴才一樣被人使喚。
可現在,他堂堂李公子竟然要給這樣的人下跪,他接受不了啊!
“小東,他想死,成全他難嗎?”
葉天抬頭,風輕云淡的盯著劉振東問道。
劉振東看著葉天那冷漠的雙眸,心頭竟然抑制不住的猛的一顫,那眼神實在太過可怕,作為上饒市碼頭的二把手,他也是從尸山血海之中殺出來的,自然能明白葉天那種眼神有多可怕,那是只有經歷了無數的殺戮才能夠形成的煞氣啊!
‘看來所有人都小看了葉神醫啊!’
劉振東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葉天絕對不像是眾人眼中那么的簡單,這事兒他回去要上報,而此刻卻不敢耽誤,急忙恭敬回答道:“葉神醫有吩咐,萬死不辭,更何況每年失足落水的人也不在少數,別說區區一個李豪銘,便是您想多送走幾位也不是什么麻煩事!”
此話一出,整個包房內的眾人頓時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啊!
劉振東這話太嚇人,也太赤果果了一些。
“凌杰,這次是豪銘做的不對,理應道歉!”
“是啊,有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這是做人的規矩,馬上道歉!”
周圍的親戚一個個都慌了神兒,盯著李凌杰父子倆呵斥道,生怕他們激怒了葉天,從而給自己帶來了滅頂之災。
“孽子,今天你不跪老子打死你!”
李凌杰虎目含淚,拿起桌子上的白瓷茶壺就砸在了李豪銘的腦袋上,茶壺碎裂,割傷了李凌杰的手掌,同時也讓李豪銘的腦門子上緩緩有鮮血溢出。
“好了,算了吧,這里有點悶,我想回去休息了!”
許凝艷起身眼神有些畏懼的盯著葉天說道。
正風輕云淡的葉天聞言,吐了一口濁氣,起身走到了許凝艷面前,一把抓住了對方冰涼如玉的小手,朝著外面走去。
“恭送葉神醫!”
劉振東慌忙起身行禮道。
“恭送葉少!”
許家的一眾親戚也紛紛起身行禮道。
可葉天卻仿佛沒有聽到一般,根本沒有理會眾人的意思,直接帶著許凝艷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餐廳內,眾人足足過了接近一分鐘的時間,才靜下心來。
李凌蕓雙眸賊兮兮的看了一眼眾人之后,急忙伸著脖子,討好的盯著劉振東笑道:“東哥,敢問我這女婿什么來頭啊?”
劉振東聞言,不屑冷笑一聲,才開口說道:“你們許家好運啊,出了一條真龍,能夠縱橫上饒的神龍,甚至是走出省城也未必沒有可能!”
“什么?真龍?”
眾人一聽,個個眼睛再度一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