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青書也愣著了,怎么也沒有想到,葉天隨便送他的,一個黃銅爐子,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宣德爐。
葉天聞言,看著黃一軒淡淡的笑道:“這東西是真是假,我心中有數,倒是無需證明什么。”
話落。
葉天的目光落在了陳曉光身上,冷冷的笑道:“這一次有人為你求情,我就給你一次機會,但凡再有下次,必殺之。”
在說到‘必殺之’這三個字的時候,葉天的聲音神色明顯冷漠了很多,讓陳曉光抑制不住的一抖,慌忙點了點頭。
這一幕落在黃一軒的眼里,也同樣讓這位在古玩界威名赫赫的老者有幾分震動,古玩最考究的便是眼力勁,他自然能夠看出來葉天的不同尋常。
“好了,我們走吧。”葉天神色輕松一笑,隨后輕輕一拋,那價值上億的宣德爐便朝著譚青書飛了過去。
譚青書見狀,哪敢大意,慌忙雙手接住了宣德爐,藏進了懷里,跟了上去,神色凝重的說道:“少主,這東西如此珍貴,您還是自己留著吧。”
“世俗界的金錢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再者,這東西我也不是白白給你,我希望你以后能夠真正做到懸壺濟世這四個字,若是再讓我知曉,你跟往日一樣唯利是圖,我不但會收走宣德爐,我同樣也會收了你的命。”葉天眼神冷漠的呵斥道。
“是,您放心,譚青書已經痛改前非,絕對不會在唯利是圖。”譚青書咬著槽牙,目光無比堅定地對著葉天保證道。
黃一軒此時卻慌忙追了上來,看著葉天討好的笑道:“小友,我手里有一幅畫,拿不定真假,不知道能否請您幫忙掌掌眼,當然這辛苦費我定然不會小氣,您說多少就多少,如何?”
“不好意思,我今天還有事,以后遇到了再說吧。”葉天冷漠道,就算對方給錢,他也沒這閑工夫,幫人辨別文物真假。
“唉,真是可惜了,本以為朱一貼的真跡能夠流傳下去,卻沒想到要葬送在老夫手里了。”
黃一軒微微搖頭,有些惋惜道。
“朱一貼?”
葉天一聽,頓時停下了腳步,扭頭盯著有些失望的黃一軒問道:“你說的可是那個自創了滋陰大法的朱一貼?”
黃一軒一聽,葉天竟然知道朱一貼的大名,頓時面色大喜,急忙笑道:“不錯,正是此人,我手中有一幅畫,傳聞是朱一貼老先生留下來的,那畫中自有玄機,只是我參悟多年,卻苦不得其中之奧妙,小友天賦過人,若是能夠參透其中奧妙,讓朱老的滋陰大法能夠傳承下去,也算是功德無量了。”
黃一軒說著,雙手抱拳,微微彎腰,誠懇的繼續說道:“我替天下蒼生懇請小友能夠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