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二位稍坐片刻,我去把那幅畫拿出來。“黃一軒說完,慌忙走近內堂。
譚青書見狀,這才伸著腦袋湊到葉天的耳邊,恭敬的說道:“少主,看來這黃一軒的確是名不虛傳吶,光是他家里的這些東西,恐怕都足夠建造一個小型的博物館了。”
“他的收藏的確頗豐,可這些東西又有什么用呢?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凡人若是不能突破長生,終究只是凡人,你好好鍛煉心性,若是將來表現的好,我自會傳你長生之法。”葉天眼神輕蔑的看了一眼周圍的家具之后,淡淡的冷笑道。
以他前世渡劫期的修為,隨隨便便都能活個上千年?試問這世俗界的金錢資源,他又何曾放在眼里呢?
“長生之法?”譚青書一聽,頓時眼睛猛地一瞪,完全沒有想到葉天竟然還有如此驚人的法門,馬上恭敬的笑道:“多謝少主!”
“小友,東西來了,就是這一副,您瞧瞧,是否能看出一些端倪來?”
黃一軒拿著一副已經伸展開來的畫,走了過來,輕輕的放在了紅木桌子上。
葉天聞言,看了過去,上面畫的是一幅牧童騎牛的水墨畫,乍一看倒沒有什么特別之處,甚至連畫工都算不上精湛,只是這紙張的顏色,質地卻非常久遠,甚至已經微微有些泛黃,倒不是做就能夠做出來的。
“這畫我研究了幾十年,一直不得其解,曾經我也請了很多名家過來掌眼,幾乎可以肯定,這畫應該是出自朱一貼之手。只是卻始終無法參透。”黃一軒看著面前的這一幅畫,微微有些搖頭道。
而在這幅畫的旁邊則有兩行小字“飲食色欲箴,醇酒宜冷飲論!”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跟朱一貼的滋陰大法沒有什么關系。
“黃一軒,你回來怎么不給我打電話?”正當眾人在看的時候,突然一道熱絡的聲音響起,隨后一名老者龍行虎步的走了進來,他滿頭銀發,留著山羊胡,穿著一套白色的練功服,倒是有幾分超然于世的感覺。
黃一軒一看到老者,頓時面色大喜,急忙迎了上去討好的笑道:“難怪今天早上我這院子里,喜鵲就嘰嘰喳喳叫個不停,敢情您老要來呀。”
這一番話,讓譚青書微微有些錯愕,黃一軒在古玩界已經堪稱是泰斗級別的人物了,可現在黃一軒的口吻明顯是這老者的身份,地位都在他之上啊,否則怎么會用尊稱呢?
“我收到你的請帖之后,就連夜專程趕來,畢竟若是能夠破解了這朱一貼的謎底,咱們也算是為國出了一份力呀。”老者摟著黃一軒的肩膀,笑呵呵的說道。
當看到桌子上放著的那一幅名畫時,他急忙走了上去,拿起名畫,便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黃一軒緊隨其后走了進來,看著葉天有些尷尬地訕笑道:“在沒有遇到小友之前,我專門兒請了陶木林,陶前輩過來掌掌眼,希望能夠破解其中奧妙,還請小友見諒。”
“無妨。”葉天聞言淡然笑道,畢竟他跟黃一軒的見面也純屬是在偶然之下,倒是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