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就算看不出這幅畫的秘密,也沒有必要惱羞成怒,把它撕了吧。”
陶木林上前一步,雙眸怒瞪,盯著葉天冷冷的怒喝道。
黃一軒的眉頭也緊緊的皺在了一起,不過他卻沒有開口,他相信葉天這么做,定然有自己的原因。
只見葉天檢查了一番手中被撕成兩半的古畫之后,竟然再度用力一扯,頓時一張薄如蟬翼的地圖從中掉了出來。
雖然這幅畫已經存在多年,可這地圖依然栩栩如生,小山,叢林,甚至連溪流都清晰可見。
“我想這幅畫隱藏的秘密,應該就是這幅地圖了。”葉天神色平靜的把地圖交給了黃一軒,淡淡的說道。
黃一軒看著那薄如蟬翼的地圖,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腦門上自嘲的笑道:“難怪我一直找不出這幅畫的秘密,感情這幅畫竟然還有夾層,也多虧小友這等目光犀利之人出手,否則這秘密怕還不知道要被隱藏多久。”
葉天聞言,卻微微搖了搖頭,看著黃一軒說道:“其實這幅畫的秘密并不難找,因為朱一貼想要找的是一個不被金錢所迷惑的傳人,你們在看這幅畫的時候,都知道這幅畫的珍貴之處,所以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的損毀,別說你們看不出來這幅畫的玄機,就算是看出來了,恐怕也未必有決心撕開古畫。”
黃一軒一聽,頓時心頭一顫,急忙彎腰,抱拳,對著葉天重重一行禮,說道:“聽小友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我的確是有些誤入歧途了,難怪空有寶山而不自知。”
說著,黃一軒竟然雙手奉上了那一份薄如蟬翼的地圖。
“小友心胸,眼界都在我之上,若是這地圖,所指引的正是他的滋陰大法,我希望小友能夠得到,并且發揚光大,造福黎明百姓。”黃一軒誠懇的說道,他心里清楚,以葉天的手筆,還真未必會把這滋陰大法放在眼里,畢竟人家隨隨便便一個賭局都上億了。
譚青書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地圖,不禁有些心動,小聲說道:“少主,滋陰大法之名,傳承千古絕非浪得虛名,若是我等能得到,醫術定然能夠更上一層樓,也不枉費朱前輩這一番苦心了。”
葉天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他雖然醫術通玄,可同樣滋陰大法之名,流傳千古,自然也有它的過人之處,取長補短,才能夠不斷的進步,見識一下這滋陰大法,倒也沒什么不好,“那行,這地圖我就收下了,若是稍后有其他發現,定會通知黃老。”
黃一軒見葉天愿意收下這地圖,頓時哈哈大笑道:“一切單有小友做主便是了,我無所謂。”
說完,黃一軒的目光有些同情的落在了陶木林的身上。
陶木林見狀,也從那種震驚中回過神,冷哼一聲,便拂袖而去。
“小友,這陶老雖然在古玩上有獨到見地,可為人倒是有些小心眼,今日你贏了他的家傳之寶,還需要小心一二。”黃一軒看著怒氣沖沖離開的陶木林,忍不住小聲提醒道。
“無妨!”葉天輕笑一聲,拿起桌上的九龍戒指,朝著外面走去。
這陶木林不來找他麻煩便算了,若是來找他麻煩,恐怕也只是自討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