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剛剛喝下去沒多久,只要把它摳的嘔吐出來,這些酒精就不會對人造成什么影響,可以繼續喝下去,營造出一個千杯不醉的假象。
但是這種行為可是最讓人不齒了,特別是朋友之間,鮮有人會做這種事情,可小男友剛剛喝了第二杯就要去廁所,實在是會有點讓他們多想。
“管他摳不摳呢?大家都是朋友,沒有必要往死里喝,這一杯喝完之后就不要再喝了。”薛雨見狀,也皺著眉頭,有些不悅的說道。
“無妨,他喜歡喝就喝唄,還別說,這酒的味道還真不錯。”葉天聞言,卻是淡淡的笑道,有些事情他現在說出來,眾人恐怕根本不會相信,唯有讓她們親身經歷之后,才會明白。
薛雨一聽,扭頭看著葉天,不滿的說道:“你要是喜歡喝,我等會給你打包幾瓶帶回去不就行了,干嗎在這里喝呀?再說了,你喝醉了,誰送你回去?”
“我怎么可能喝醉?”葉天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的笑容,淡淡地說道。
以他現在的身體機能,別說這只是勾兌的酒,就算是純的白酒,他喝個三五瓶,怕是也不會有什么感覺。
“這位兄弟可真是豪爽啊,竟然敢說自己喝不醉,在下刀疤陳,想跟兄弟喝一個,如何?”刀疤陳端著兩杯洋酒,走了過來,看著葉天,淡淡的笑道。
葉天見狀,嘴角的笑容卻是越發的冷漠起來,直接起身說道:“好啊,既然你想喝,我陪你。”
刀疤陳聞言,那充滿兇光的三角眼,明顯閃過一抹得意之色,隨后把手中的洋酒遞給了葉天,笑道:“果然給面子,我在這酒吧還有幾分排面,以后兄弟來這里玩,遇到麻煩,只管找我便是了。”刀疤陳說著,把洋酒遞給了葉天,大有你是我兄弟的感覺,隨后端起酒杯,便準備一飲而盡。
“這樣喝有什么意思?不如我們整瓶吹好了。”葉天說完,看著服務員笑道,把你們這里最烈的酒拿兩瓶過來。
“最烈的酒?”服務員一聽,愣了一下,他們這里最烈的伏特加,可足足有96度啊,那家伙,一口喝下去,簡直就像是在喝烈火一般,普通人根本承受不起呀。
“對,就是你們這里最烈的酒,這位兄弟想跟我喝,那咱們就對瓶吹。”葉天無所謂的笑道。
服務員一聽,不敢墨跡,急忙轉身拿了兩瓶伏特加走了進來,不過還是有些擔憂的看著葉天說道:“這伏特加是我們這里最烈的酒,足足有96度,您可悠著點喝。”
葉天聞言,卻是淡淡一笑,一把抓住伏特加,便擰開了瓶子,隨后就像是喝礦泉水一般,咕咚咕咚喝起來,不過二三十秒的功夫,這一瓶子烈酒便被葉天飲下,留下了周圍目瞪口呆的眾人。
刀疤陳也傻眼了,他經常在這里玩,自然知道這伏特加有多可怕,可現在葉天竟然真的全給喝了,最讓他無法理解的是,葉天喝完之后,竟然像是沒事人一樣。
“該你了。”葉天看著刀疤陳淡淡的笑道,只是這笑容之中,卻蘊含著一股冷漠之意,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刀疤陳聞言,頓時咧嘴尷尬笑道:“這個我喝不來,告辭了。”
“等等,我貌似沒同意,你走吧?”葉天一看刀疤陳竟然要走,頓時不爽了,盯著刀疤陳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