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中的花朵,風中的浮萍,身不由己!”楊詩詩眉宇微顰道。
姬歌道:“我欲為你贖身,之后你便是自由之身。”
詩詩一愣,屏退左右。
楊詩詩的聲音如同空谷幽蘭,“敢問,公子是想讓我做侍女,還是做妾?或是養在外室?”
姬歌眉頭一皺,但還是解釋道:“我在這棲霞城開一間酒樓,整個圣牧帝國獨一無二的的酒樓,名為醉仙居,本欲請你當掌柜,但看你的性子清冷,似乎不太適合。”
說到此處,似乎有些意興闌珊,“我還是會為你贖身,所謂的自由之身,是你徹底自由了,不屬于我,只屬于你自己!”
說完,輕嘆一聲,站起來就要離去。
“敢問,公子為何選我?我對這個世界心如死灰!”
“受人之托吧!”姬歌道。
“心如死灰,為何茍延殘喘至此?”畫心毫不客氣。
“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人,總有一絲幻想的!”詩詩道。
“算了,我們需要在逆境中,如同野狗般頑強活著的人,此女過于矯情,不適合!快點給她贖身,我們趕時間!”畫心不耐道。
詩詩道:“那就多謝二位的好意,不用給我贖身。只是,我很好奇,我來自儒道世家,并不通生意,為何想到讓我打理生意?”
姬歌道,“首先,你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腹有詩書芳自華,可提升醉仙居的品味;
其次,詩詩周圍長期群狼環伺,如同游走在豺狼虎豹之間,卻能獨善其身,正可謂出于污泥而不染,更是紅袖善舞,八面玲瓏;
還有,你有很多王孫公子、狂蜂浪蝶資源,完全可以轉化為醉仙居的客戶。”
詩詩繼續道:“為何會把我捧上花魁之位?贖身費用更加水漲船高。”
“從生意的角度,什么是商機?話題!花魁掌柜,本來就是話題!”姬歌道。
“如果合作,還有一個附帶條件,在我們合作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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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須保持完璧之身。”周易道。
楊詩詩滿面羞紅,居然有天然的媚態:“這是為何?讓我在這禮崩樂壞塵世,如同一股清流,讓群狼永遠充滿期待而又得不到?”。
畫心道:“呵呵,聰明!如果沒有我拯救于你水火,你原先有何計劃?我們沒有耐心去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在這賤人云集之地,在這狂蜂浪蝶之間,能活到今日,我所謂可憐的尊嚴,早已碎了一地。的確心如死灰!”
姬歌突然粲然一笑道:“若她涉世未深,就帶她看盡人間繁華;若她心已滄桑,就帶她坐旋轉木馬。”
“嗤,這兩招對我,都太弱智,都不適用。”詩詩嗤笑道。
“若她如籠中絲雀,就帶她仗劍天涯。”姬歌一臉鄭重道。
詩詩眼睛一亮道:“之所以茍活至今,是因為我父并未判處死刑,但押在大獄。
棲霞城主覬覦我很久,這花滿樓幕后之主就是他。
之所以沒有下手,是在此之前,大儒周居正雖身陷囹圄,但還活著。這幾日還沒有下手,是因為舉國恢復周先生的榮光。
也正是因為城主的垂涎,在這花滿樓近一年,雖群狼環伺,我還能獨善其身。
但,我的噩運快到了,已即將凋零,為我贖身,繞不過棲霞城主。”
畫心氣憤道:“他媽的,我們的打賞,豈非又落入這個爛人之手?”
尕?!
姬歌狠狠的剜了畫心一眼,手扶額頭,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詩詩“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詩詩絕非矯情脆弱,更非天性清冷,我也曾像小妹這般天真爛漫,只是,無力掙脫這身上的枷鎖!
還有,儒道和商道有相通之處,因為都是以人為本。”
這一笑,如同冰雪消融,回頭一笑百媚生。
畫心大驚,“你怎么能看出來?豈非他人也能識破?問題出在哪兒?”
“撲哧…其實,我們受過相同的禮儀訓練,甚至有相同的儒道氣息。雖然你故作粗鄙,但很多女兒家的細節執行的一絲不茍。
不過,能看出你是女兒身之人,在整個帝國不會超出一掌之數。”
姬歌一臉豪邁道:“你放心,天大地大任我行,我想做的事情,沒有做不成的!”
“哈哈哈,好一個任我行。我相信你,因為我知道你們是誰了。等你的好消息!”詩詩忍不住大笑,臉色變得明亮,
“哼!女人,不要太聰明,更不能比我更聰明!”畫心一臉傲嬌道。
“等你恢復自由,有資格加入我們!”姬歌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