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外國水手嘰里骨碌的說著什么,隨后,十幾個人向著林迪走了過去,顯然,雖然林迪穿著軍裝,但他們卻并沒有把林迪放在眼中,想要鬧事。
一絲冷酷的笑意浮現在林迪的唇角之上,一群洋鬼子,竟然敢在中國的土地上撒野,實在是膽大妄為今天,自己就好好教訓他們一下
林迪取出了腰間的柯爾特M1911,那幾個外國水手一看林迪有槍,不由一愣,神色明顯有些懼意,林迪卻是一笑,將手槍放到了馬鞍旁的袋子里,然后,觸下了妖刀村正,也放在了馬鞍上的袋子里。
所有人都是一愣,心說這個中國軍人瘋了嗎竟然卸下了武裝。
林迪卻是冷冷一笑,用槍和刀,這幾個人,不不夠自己砍的,這里到底靠著法租界,事情不能鬧的太大,要是自己劈了十幾個外國水手,恐怕,上面也交待不下去,再說,這些人罪不致死,打他們一頓出出氣,也算長了中國人的面子。
那為首的外國人向林迪伸了一個大拇指,也扔下了手中的鐵棒,隨后,其它的法國人也扔下了兵器,將林迪圍在了中間,顯然,這些外國人還算有點人味兒的,知道勝之不武的道理。
“來吧”林迪大吼一聲,一拳轟了出去,正擊在一個水手的肚子上,那水手捂著肚子倒了下去。
“啊”十幾個水手一齊發喊,一個個向著林迪打來,林迪拳出如電,身如蛟龍,片刻之間,已經將十幾人打倒在地,不斷的在地上翻滾慘叫著。
林迪來到了那領頭的外國水手面前,抄起他的脖領拎了起來,一拳就要轟出。
“別打了,別打了”那水手突然哀求起來。
“你會說中國話”林迪將水手扔了下去。
“記住,中國人不是好欺負的,都給我滾吧”林迪寒聲說道。
那水手一咧嘴,與其它的水手相互攙扶著離開了。
“你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那水手突然轉頭問道。
“老子是林迪,國民革命軍少將”林迪彈了彈衣服上的灰塵朗聲說道,轉身大步而去。
林迪回到了自己的住所,這幾天,他太累了,林迪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第二天一早,林迪才起來,就見趙光走了進來,口中說道:“旅長,外面有個外國人想見你。”
“外國人”林迪眉頭一皺,自己什么時候惹上外國人了難道是昨晚上的事我倒要看看,那個外國人到底能怎么樣
想到這兒,林迪起了床,收拾了一下,然后走出了接待處,只見一個身穿禮服的外國紳士正站在外面,在他的身后,有兩個外國青年,林迪一眼就認出這兩個青年,正是昨天被自己打的外國水手,他們的臉上,還有自己的拳印。
“就是他”那兩個水手指著林迪大叫,臉上深有懼意。
“你就是林迪先生”外國人問道。
“不錯,我就是林迪,你是什么人”
“我是德意志帝國駐華武官克萊斯曼。”那外國人有些傲慢的說道。
“有事就說,沒事兒老子走了”林迪卻不拽他,心道,一群洋鬼子,老子還怕了你不成
“林迪先生,你打了我們德意志帝國的公民,我需要你向被你打的人做出道歉。”克萊斯曼說道。
“哼在中國的土地上,這位先生竟然敢公然調戲女學生,我打的還是輕的,該道歉的應該是他”林迪說道。
“你說錯了,我們德意志帝國的公民,在你們中國是有外交豁免權的,就算是犯了錯,也是由我們來處罰,而不是由你們中國人來處罰。”克萊斯曼說道。
“外交豁免權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德國與中國已經斷交了,你們德國人,在中國不受法律的保護,別說打了他,就是殺了他,你們又能怎么樣”林迪冷冷一哼說道。
“這個”克萊斯曼有點亂了陣腳,本來,他以為林迪如其他的中國人一樣,嚇唬一下就會妥協,想不到卻碰了個釘子。
“回去吧,告訴你們德國人,中國人是不可辱的,再讓我們碰上你們欺負中國人,我見一次打一次”
林迪轉身進了屋,將口瞪口呆的德國武官克萊斯曼扔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