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姐道:“即是蟊賊,便沒有什么好擔心的,有琪兒她們在,不會有事的,何況我這里也沒有什么貴重的東西可拿,想必早走了,嬸嬸早點回去休息吧。”
陸飛靈道:“你一個姑娘家,又不會武功,萬一有什么閃失,嬸子如何向你爹交代,今晚我就住隔壁樓下,你身子剛好些,也別太晚睡。”
那小姐的聲音又道:“紫煙,替我送送嬸子。”紫煙答應著跟隨陸飛靈下了樓。
江上寒聽到這里才長長舒了口氣,暗道:老子命不該絕!轉念剛想著要如何神不知鬼不曉地溜之大吉,他腰間的峨嵋刺卻意外滑落,“突”地一聲,正插在身下二樓欄桿上,直恨得他咬牙切齒,“今天真他娘背到家了!”這句話差點兒就脫口罵出聲來。
就在此時,房內的人聽到外面聲音推開窗,一眼就看見插在欄桿上的那把明晃晃的峨嵋刺!
江上寒暗暗叫苦道:不好,今天老子恐怕要歸位。
房門輕啟,一位身披翠竹斗篷的少女緩緩走出,伸手就將峨眉刺拔在手中。
這少女的出奇地冷靜,她似乎已經知道這峨眉刺主人的藏身之處,卻并未抬頭,只是淡淡道:“你就是所謂的梁上君子吧?”
掛在屋頂的江上寒瞬間怔住。
微弱燭光映照出這少女的面容,江上寒只看了一眼,整個人就好像被點了穴一樣!
這些年他闖遍大江南北,也曾進出過無數深宅大院,卻從未見過如此清純的姑娘。她的美就如一泓秋水,讓人浮想聯翩卻又不忍褻瀆,如果說卞飛燕的美勝于形體,那這位姑娘的美就勝在氣質。
有個詞叫作天生麗質,說的就是與生俱來的那種脫俗的氣質,這種氣質是后天永遠無法彌補的。
江上寒輕輕一縱,立于這少女面前,如果說先前被捆住時尚且還能掙扎幾下,但此刻他卻似乎一步都動不了!
有點諷刺的是,應該吃驚的人反倒很坦然,做賊的此刻倒好像被嚇蒙了。
這少女伸手緊了緊肩上的斗篷,嘆著氣道:“你若是求財,我倒是有些首飾珠寶。”話音剛落,紫煙已從樓下上來,剛走進閨房,就看見有個黑影正面對面和小姐站在門外,剛要嚇得叫出聲來,就聽小姐道:“紫煙,去把我的首飾盒拿來!”紫煙聽了就是一冷,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